【第44章 反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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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IA總部。
蘇珊桌上的牛頓擺正在不停晃。
銀色小球撞來撞去。
啪。
啪。
啪。
辦公室裡很安靜。
門沒關。
布切爾慢悠悠從門口走進來，手裡拎著一個牛皮紙袋。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牛頓擺。
“你這玩意兒看著像老頭的蛋蛋。”
蘇珊抬頭。
布切爾咧嘴。
“下垂。”
“沒活力。”
“被風一吹還他媽劈啪作響。”
蘇珊伸手，把牛頓擺按停。
辦公室徹底靜了。
她看著布切爾。
“你到底有沒有化合物V？”
布切爾坐到她對麵，把牛皮紙袋放在桌上。
袋子鼓著。
裡麵有照片。
樣本冷藏管。
還有醫院內部記錄。
布切爾手掌壓在袋子上。
“我有化合物V。”
“沃特在全國各地給嬰兒注射的證據。”
他說到這裡，笑了一下。
“還有一件更他媽邪惡的事。”
蘇珊的臉沒有變。
但她的手指離開了牛頓擺。
“比給寶寶下藥還嚴重？”
布切爾盯著她。
“這些狗雜種，永遠沒有底線。”
“他們把化合物V注射給成年人，人為製造超人類罪犯。”
蘇珊伸手去拿牛皮紙袋。
“先送實驗室，我要確認樣本純度，確認來源鏈。”
袋子沒動。
布切爾兩根手指壓著。
蘇珊看向他的手。
布切爾從外套裡拿出另一張紙，拍在桌上。
“別這麼著急。”
“還有要事要辦。”
蘇珊拿起紙，看了一眼。
她笑了。
“嗯？”
“你的要求清單。”
布切爾靠著椅背。
“讀讀。”
蘇珊低頭。
“天價薪酬，組員全部一致。”
“辦公地點在熨鬥大廈。”
“安全許可，免責條款，法律保護。”
“一份正式聲明。”
她抬眼。
“聲明祖國人和李行將在法律許可的最大範圍內被指控。”
辦公室又靜了一秒。
蘇珊把紙放下。
“真符合你人設。”
布切爾攤手。
“哪條有問題？”
“沒有。”
蘇珊說。
“我得向上級請示。”
她再次伸手去拿牛皮紙袋。
“在他們討論的時候，我們繼續誠信合作。樣本給我，下一步我來安排。”
布切爾笑了。
他還是沒鬆手。
“我現在已經不相信誠信了。”
蘇珊停住。
布切爾身子前傾。
“我們倆都知道，你能立刻批準那些。”
“所以你怎麼選，副局長？”
蘇珊看著他。
半晌。
她把椅子往後推了一點。
“我可以批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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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切爾眯眼。
“清單上你想要的所有東西，我都可以給。”
蘇珊說。
“除了祖國人。”
“還有李行。”
布切爾臉上的笑沒了。
“你知道祖國人都乾了什麼。”
“我知道。”
“你知道李行是什麼東西。”
蘇珊看著桌上的牛皮紙袋。
“我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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