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
祖國人笑了。
“你真的知道。”
瑪德琳立刻說。
“我是在保護你。”
祖國人問。
“我的兒子呢？”
瑪德琳沒有回答。
祖國人的眼睛紅了。
李行站在旁邊，低頭看嬰兒床。
Teddy睡得很沉。
布切爾看了李行一眼。
“你讓他來殺她？”
李行說。
“不然讓你來？”
布切爾咧嘴。
“我很樂意。”
李行看向祖國人。
“那不行。”
“這事得他自己做。”
瑪德琳聽見這句話，終於變了臉色。
“李。”
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時，沒有公關腔。
李行看著她。
“怎麼？”
瑪德琳說。
“你以為你能控製他？”
李行笑了。
“我從來不控製他。”
“我隻是提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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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在騙他，誰才是他真正的兄弟。”
祖國人伸手，輕輕摸了摸瑪德琳的臉。
動作很慢，像以前很多次那樣。
瑪德琳的眼神微微鬆動。
她以為還有機會。
她低聲說。
“約翰。”
“你需要我。”
“你一直都需要我。”
祖國人看著她。
幾秒後。
他說。
“以前是。”
瑪德琳的表情僵住。
祖國人的手移到她脖子上。
“現在不是了。”
瑪德琳終於開始掙紮。
“約翰，不要。”
“你會後悔的。”
“你殺了我，就真的沒人愛你了。”
祖國人的手停住。
房間裡安靜下來。
布切爾盯著他。
李行也沒說話。
瑪德琳抓住這半秒，聲音更軟。
“我愛你。”
祖國人的眼睛冒出紅光。
熱射線直接貫穿了瑪德琳的整個頭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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