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牛逼的。”
祖國人的表情僵住。
“什麼？”
李行指了指自己。
“我確實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但我能活到現在，不是靠看故事。”
“是靠這三年到處偷聽、裝傻、收集資料。”
“我表麵上是七人組裡的廢物花瓶。”
“實際上，我比沃特的任何人還勤快。”
祖國人盯著他。
半晌。
他罵了一句。
“你真是個混蛋。”
李行點頭。
“你第三次誇我。”
祖國人抬頭看向遠處。
“貝嘉在哪？”
李行說了一個地址。
祖國人的呼吸停了一瞬。
“那裡有什麼？”
“一棟房子，沃特的人，鋅牆。”
“以及貝嘉，和你的兒子。”
祖國人的眼睛再次泛紅。
但這次不是殺意。
是某種更危險的東西。
期待，恐懼憤怒。
三樣東西混在一起。
祖國人忽然問。
“你為什麼現在告訴我？”
李行看向樓下宴會廳的燈。
“真相需要等待。”
祖國人的拳頭握住。
欄杆被捏得變形。
李行淡淡道。
“在去見貝嘉之前。”
“你得先把最後一根繩子剪斷。”
祖國人看向他。
“瑪德琳。”
李行笑著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
李行的手機震了一下。
他拿起來。
屏幕上是一段視頻。
客廳、嬰兒床、玩具。
瑪德琳坐在椅子上。
雙手被綁在身後，身上綁滿了炸彈。
布切爾站在她旁邊，嘴裡叼著煙。
鏡頭晃了一下。
布切爾衝鏡頭笑。
“晚上好，混蛋。”
李行把手機遞給祖國人。
布切爾的聲音從裡麵傳出。
“你最好快點。”
“否則我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忍不住，把這個婊子和她的小崽子一起送去見上帝。”
瑪德琳抬頭，她臉上沒有眼淚，妝也沒花。
隻是呼吸比平時快一點。
“約翰。”
她看著鏡頭，聲音依舊溫柔。
“別聽他們的。”
“你知道我在乎你。”
祖國人的手指一點點收緊。
手機外殼開始變形。
李行伸手按住他的手腕。
“別捏。”
“我還沒換新款。”
祖國人沒有笑。
他死死盯著屏幕。
瑪德琳繼續說。
“約翰，我從來沒有想傷害你。”
“沃格鮑姆的事，我可以解釋。”
“貝嘉的事，我也可以解釋。”
“隻是你當時不能知道。”
“你太痛苦了。”
“我是在保護你。”
李行聽完，樂了。
“都死到臨頭了，還想給我的好兄弟約翰洗腦呢。”
“建議申遺。”
布切爾在視頻裡嗤笑。
“她可真會扯淡。”
瑪德琳沒有看布切爾。
她隻看祖國人。
“約翰，來找我。”
“我們可以談。”
“就像以前一樣。”
祖國人的胸口起伏了一下。
李行湊近他耳邊。
聲音很輕。
“看見了嗎？”
“她到現在還覺得你會跟以前一樣。”
“關於貝嘉的事情，她騙了你。”
祖國人抬頭。
天台的風吹起他的披風。
他看著屏幕裡的瑪德琳。
看了很久。
然後他說。
“地址。”
布切爾報了一個地方。
瑪德琳的家。
李行收起手機。
“走吧。”
祖國人沒有立刻飛。
他轉頭看李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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