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暴女臉上的笑淡了，紐曼往旁邊退了半步。
她看見了李行。
李行正從人群後方慢慢走來。
千軍萬馬避李行。
人群自動分開，不是禮貌。
是害怕。
比比拉布跟在他腳邊，嘴裡叼著沒點燃的雪茄。
“讓讓。”
“紐約狗王駕到。”
沒人聽懂它在叫什麼，但所有人都讓了。
李行走上台，他沒有拿話筒，隻是抬手。
空氣裡的水汽聚成一塊透明水幕。
水幕立在演講台後，像一塊臨時屏幕。
風暴女盯著李行。
“你想乾什麼？”
李行看了她一眼。
“幫你啊，你不是想要流量嗎？”
水幕亮起，第一張圖出現。
那是一份資金鏈圖。
台下嗡的一聲炸了，記者們瘋了一樣按快門。
祖國人拿著話筒，看著風暴女。
“這是你嗎？”
風暴女沒有看水幕，她看著祖國人。
“這是偽造。”
李行打了個響指。
第二張圖出現。
匿名證人檔案，保險詐騙記錄，采訪稿七次修改痕跡。
最後一版被紅線標注。
“我沒有看清天上是誰。”
被改成了。
“我永遠記得他的臉。”
祖國人臉上的笑慢慢消失。
“所以。”
“你找人黑我？”
風暴女說。
“約翰，網絡上的東西，都是虛假的。”
李行笑了。
“別急，還有呢。”
水幕再次變化。
這一次，是一段老舊黑白影像。
畫麵裡，一個年輕女人站在實驗室裡。
旁邊是穿著舊軍裝的男人，牆上掛著納粹旗幟。
女人抬頭，臉和現在的風暴女一模一樣。
台下徹底靜了，畫麵下方出現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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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拉·裡辛格，1919年出生。
沃特創始人弗雷德裡克·沃特之妻。
代號：自由女神。
參與初代五號化合物人體實驗。
風暴女的表情終於變了，紐曼看著水幕，眼神也沉了下去。
她沒想到李行手裡有這種爆炸性的東西。
祖國人轉頭看風暴女，笑的別提多開心了。
“我猜你沒有告訴他們這個，對嗎？”
李行站在旁邊，拿起祖國人手裡的話筒。
“各位，給大家介紹一下。”
“這位新時代改革英雄，真實身份是百歲納粹遺老。”
“她不是反資本，她隻是反除了自己以外的所有人。”
台下有人開始罵，有人已經被洗腦，還在喊風暴女的名字。
兩撥人推搡起來，廣場瞬間亂了。
風暴女抬起手，紫色電光冒出。
“夠了！”
電流炸響，前排幾個人摔倒。
尖叫聲傳開。
祖國人眼睛一亮。
李行轉頭看她。
“終於不裝了？”
風暴女看著李行，臉色陰沉。
台下忽然有人喊了一聲。
“騙子！”
聲音不大，卻像石頭砸進水裡。
很快，更多聲音跟著冒了出來。
“祖國人和李行滾下去！”
“風暴女才是在保護我們！”
“你們憑什麼審判她！”
起初隻是零星幾個人，隨後，廣場邊緣、街口、樓下，越來越多的人開始響應。
他們揮舞著手臂，舉著標語，臉上帶著狂熱和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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