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殺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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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
祖國人的支持率回升了七個點。
速度很快。
快到阿什莉看見數據的時候，差點把咖啡扣在自己臉上。
風暴女的支持率則一路往下掉。
掉到榜單倒數第二。
至於倒數第一是誰，不用問。
李行。
比比拉布看著榜單，沉默了三秒。
“恭喜。”
“你在全國人民心中，穩定發揮。”
李行手裡拿著一瓶礦泉水，毫不在乎。
“倒數第一也是第一。”
“而且我在青少年的支持率裡排第一啊，這說明孩子們都喜歡我。”
比比拉布笑了。
“精神勝利法被你玩明白了。”
“還有啊，你知道支持你的青少年都是什麼人嗎？平時交流都是用子彈的那種。”
車停在聯合廣場外，外麵已經擠滿了人，標語牌舉得很高。
“監管超人類。”
“沃特必須公開真相。”
“英雄不是神。”
還有一些更直接。
“祖國人滾下神壇。”
“李行滾出美國。”
比比拉布趴在車窗上看了一眼。
“你看，還有人專門給你做牌子。”
“就是那照片怎麼印的是黑白的。”
“等等……怎麼我也在上麵。”
廣場中央。
紐曼站在臨時搭建的演講台上。
她穿著深色西裝，頭發打理得很乾淨。
鏡頭對準她，所有人都在等她開口。
紐曼抬手。
人群慢慢安靜。
“是的，沃特有錢，有權。”
“而我們一無所有。”
台下響起掌聲。
“但現在大家都知道了。”
“這些所謂的超人類，並不是神賜給我們的奇跡。”
“他們是藥物製造出來的產品。”
人群開始騷動。
紐曼停頓了一下，給鏡頭足夠時間捕捉她的表情。
“那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我們本來其實是平等的。”
“可是他們做了什麼？”
“誤殺、隱瞞、脅迫！”
“用商業包裝遮住屍體，用英雄宣傳蓋住哭聲。”
掌聲變大。
有人開始喊她的名字。
紐曼繼續說。
“明天，我們將舉行關於沃特集團和五號化合物的聽證會。”
“我們會要求沃特交出文件、名單、每一次實驗記錄。”
“美國人民有權知道真相。”
人群歡呼起來。
比比拉布在車裡看直播。
“這女人演講挺穩。”
“如果不是知道你跟我說她能爆頭，我差點以為她真是正義女神。”
李行看著屏幕。
“政治人物嘛。”
“真話假話不重要。”
“重要的是有人鼓掌。”
就在這時。
天空傳來電流聲，紫色電光撕開雲層。
風暴女從空中落下，她沒有落在紐曼旁邊，而是落在更高的位置。
演講台後方的鋼架上。
鏡頭立刻轉過去。人群裡有人歡呼，也有人噓她。
兩種聲音混在一起，顯得場下非常吵鬨。
風暴女抬手，她笑了笑。
“我聽見很多憤怒，我理解你們。”
“你們害怕，你們被欺騙。”
“你們看見一個腐爛的係統，卻不知道該打誰。”
她從鋼架上躍下，站到紐曼身邊。
紐曼臉上的笑停了一瞬。
風暴女拿起另一個話筒。
“真正強大的人，應該站出來。”
“真正純粹的人，應該領導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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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能再讓懦夫、寄生蟲和劣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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