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他開始變得像“好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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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學課之後。
整個三八班都開始不對勁了。
準確說。
是大家看林川的眼神開始不對勁了。
以前的林川屬於那種：老師懶得管，同學默認擺爛，成績穩定墊底的人。
可今天那道數學題。
直接把很多人看懵了。
“臥槽，川哥真改邪歸正了？”
“他不會真能追回來吧？”
“不是，他之前不是天天通宵嗎？”
後排幾個男生壓低聲音議論。
甚至連課間來借作業的人。
都忍不住多看他兩眼。
這種感覺很奇怪。
高中時期。
“成績”本身就是一種身份。
你成績差。
別人默認你：不認真，不靠譜，沒未來。
可一旦成績開始變好。
哪怕隻是稍微變好一點。
周圍人的態度都會立刻變化。
這很現實。
也很真實。
“林川。”
課間時。
班長忽然走過來。
“數學卷子借我看一下。”
林川愣了一下。
以前從來沒人找他借數學卷子。
“哦。”
他把卷子遞過去。
班長接過的時候。
甚至還專門看了一眼最後那道題。
“你這步挺巧的。”
“吳老師剛才都點頭了。”
林川笑了笑。
沒說什麼。
可心裡卻有種久違的感覺。
像是：
自己正在慢慢重新被“正常對待”。
窗外陽光有些發白。
冬天快到了。
教室裡卻越來越熱。
不少人已經開始脫校服外套。
風扇還在慢悠悠轉著。
頭頂發出吱呀聲。
這種老教學樓特有的聲音。
後來很多年。
林川都沒再聽見過。
“誒。”
王胖子忽然湊過來。
壓低聲音。
“你發現沒？”
“什麼？”
“江許蘅今天看你好幾次了。”
林川動作一頓。
“別瞎說。”
“真的。”
王胖子一臉認真。
“她以前都不怎麼搭理你。”
“現在天天找你說話。”
林川沒接話。
隻是低頭翻書。
可腦子裡還是不由自主想起早讀時她回頭笑的樣子。
其實很多青春期的感情。
根本不是轟轟烈烈。
而是：
“有人開始注意你了。”
僅此而已。
下午最後一節課是自習。
老張沒來。
整個班稍微鬆了口氣。
有人偷偷聊天。
有人趴著睡覺。
也有人抓緊時間刷題。
高三就是這樣。
有人已經開始衝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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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卻還沒真正進入狀態。
林川低頭做數學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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