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啥也沒吃。"
雲姚接過來啃了一口。
乾硬的餅乾在嘴裡化開，有點鹹。
她沒說謝，但嘴角微翹了一下。
"回去吧。"
"嗯。"
兩人穿過寂靜的胡同，路燈把影子拉得很長。
到了石榴胡同岔路口，楚天闊騎車往東，雲姚往西。
"老大！"
楚天闊回頭喊了一聲。
"後天阿姨拆紗布——你肯定能乾乾淨淨站在她麵前的！"
雲姚沒回頭，擺了擺手，消失在胡同拐角。
四合院的小門虛掩著。
雲姚推門進去，先在門廊裡脫了鞋，沾了泥的舊棉襖脫下來搭在門外的晾衣繩上。
夜風會吹散上麵殘留的所有味道。
她換上乾淨的棉毛衫，輕手輕腳進了屋。
洗臉，刷牙。
對著手腕聞了聞。
隻剩雪花膏和大白兔奶糖的味道。
乾淨了。
她鑽進母親病房的折疊床，拉上被子。
隔壁病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雲姚側過身，看著母親的方向。
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照在雲清月臉上。
紗布遮住雙眼，但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在做一個好夢。
"媽媽。"
聲音輕得像羽毛。
"明天我乾乾淨淨的。後天也是。"
"你睜眼看到的，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姑娘。"
她搓了搓手指，血繭隱隱發痛，但嘴角翹著。
迷迷糊糊快睡著的時候，書包暗袋裡那塊暗金色萬獸骨碎片突然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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