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五十箱，交接人：老方。】
【73年1月，特供粉，二十箱，交接人：紅狐。】
……
整整十七條記錄。
關添的手指微微收緊。
他把紙片翻過來。
紙片的背麵右下角。
印著一枚指甲蓋大小的暗紅色印章。
一隻展翅欲飛的獵隼，下麵踩著一隻青銅色的狐狸。
青銅狐！
關添的呼吸瞬間停滯了一秒。
紅星軋鋼廠那個瘋女人嘴裡念叨的特務網絡，薛家背後的保護傘，北三倉防空洞裡的人體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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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串起來了。
關添把窗戶死死關上，插上插銷。
他轉過身，臉上的表情已經從審訊貪汙犯的從容，變成了麵對重刑犯的森寒。
他一步步走回桌前。
“啪！”
那張紙片被重重地拍在王強麵前。
“看看這個。”
王強低下頭。
看清紙上內容的瞬間，他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一樣，爛泥般癱在鐵椅裡。
“怎麼會……怎麼會在這裡……”他喃喃自語，臉色灰白得像個死人。
“轉運清單。”
關添雙手撐在桌麵上，居高臨下地盯著他，“十七批物資。違禁藥品、軍需、甚至還有人口。”
關添的手指點在背麵那個狐狸印記上。
“這個印記，紅星軋鋼廠現場也有。薛霸爺的密室裡也有。”
關添的聲音冷得像冰。
“王強。你不是貪汙犯。”
“你是敵特。”
“涉嫌間諜罪，出賣國家機密。”
王強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一絲聲音。
他的褲襠漸漸濕了，一股騷味在審訊室裡彌漫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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