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
雲姚再動手。
放長線。
釣大魚。
一個何兵不夠。
何兵上麵還有人。
她要把這條線上的魚，一條一條地釣出來。
雲姚回到祠堂裡，在媽媽身邊坐下。
“媽，那個壞公安跑了。”
雲清月的手指微微碰了碰她的衣角。
“但是沒關係。”
雲姚把臉貼在媽媽的手上。
“我在他身上做了個記號。不管他跑到哪，我都能找到他。”
蝮蛇的毒，就是最好的記號。
被蝮蛇咬過的人，傷口會留下一種特殊的氣息……獸類能聞到。尤其是蛇類，能在幾裡之外嗅到同類的毒液殘留。
何兵走到天涯海角，隻要有一條蛇在附近……
雲姚就知道他在哪。
祠堂外麵，太陽偏西了。
遠處傳來了關局長召集開會的喊聲。
雲姚閉上眼，在心裡默默數著。
一……何兵拿走了本子。
二……何兵知道了鐵盒子的位置。
三……何兵跟雲誌剛說了話，雲誌剛知道他的身份了。
四……何兵被蛇咬了，他急著離開。
五……
雲姚的眼睛睜開了。
五……關局長還不知道本子的存在。
但雲老太爺知道。
雲老太爺現在躺在打穀場上等轉運，下半身癱了，但嘴還能說話。
如果關局長問雲老太爺……鐵盒子的事就瞞不住了。
何兵拿走了本子，但鐵盒子還在。
空的鐵盒子。
上了鎖又被打開了的空鐵盒子。
關局長會發現有人動過那個盒子。
然後他會追問……誰拿走了裡麵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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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會想到一個問題……
在關局長來之前，誰有機會進宗祠？
答案隻有兩個。
要麼是雲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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