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姚舉起那個藥盒子。
民兵接過來打開一看……一張紙條。
“上麵寫了什麼?”民兵問。
“我不認識字。”雲姚搖了搖頭,“但是上麵好像寫了'點滴'兩個字。我認識'點'這個字,護士姐姐教我的。”
民兵看了看紙條,臉色變了。
“你在哪撿的?”
“廁所門口。就扔在地上。”
民兵攥著紙條,轉身朝樓梯間跑去。
“局長!局長……”
雲姚站在病房門口,看著民兵跑遠了。
她回到了媽媽床邊,重新拿起木梳子。
一下一下地梳媽媽的頭發。
窗外,太陽正從雲層後麵露出來。
三樓傳來了關局長低沉的、壓著怒火的聲音……
“封鎖醫院。所有人都不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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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省廳的人。馬上。”
“還有……門口那輛省A牌照的吉普車,查!是誰的!”
雲姚把梳子放下,靠在媽媽的肩膀上。
“媽,快了。”
遠處傳來了更多的腳步聲、喊叫聲、對講機的嗞嗞聲。
醫院開始封鎖了。
但這還不夠。
關局長隻拿到了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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