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掃了一眼地麵。
她的鞋底踩過麵粉，留下一個清晰的半月形鞋印。
楚天闊躲在黑暗裡，興奮得眼睛發亮，硬是忍住沒喊。
……
搶救室外。
雲姚借烏鴉視野看見這一幕，嘴角輕輕動了一下。
關添站在她旁邊，捕捉到她那點表情：“成了？”
雲姚淡淡道：“楚天闊腦子還沒壞透。”
關添難得笑了一聲：“能讓你誇一句，他回去能吹半年。”
雷狼在旁邊聽見，眼神也稍微鬆了一點，但他的手仍按在槍套上。
搶救室裡，白景文端著第一碗太歲藥走到病床前，手臂繃得很直，碗裡的藥液沒有灑出一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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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世軒拔出一根護心針，聲音沙啞：“慢慢喂，不能急。”
白景文點頭，瓷勺碰到碗沿，發出輕輕一聲響。
就在藥勺即將送到霍老唇邊時，監護儀的數字忽然跳了一下。
雲姚的耳朵動了動。
氧氣站那邊，戴圍巾女人發現瓶子似乎被動過，眼底閃過一抹狠色。
她沒有逃。
而是走到氧氣站總閥旁邊，蹲下身，用鑰匙打開牆角一個不起眼的暗格。
暗格裡躺著一枚小型定時爆燃裝置，外殼纏著膠帶，紅綠兩根線露在外麵，計時器還沒啟動。
楚天闊在維修間縫隙裡看見那東西，臉上的血色刷一下沒了。
暗衛一號伸手按住他的肩膀，示意別動。
女人撥通一個號碼，聲音壓得極低：“毒殺失敗，執行火狐方案。”
電話那頭傳來失真的男聲：“燒掉醫院，霍遠山必須閉嘴。”
雲姚坐在搶救室外，眼神驟然變冷。
火狐方案。
她記住了。
氧氣站裡，女人的手指按向計時器開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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