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終於垮下半寸。
透支本命獸血的副作用湧上來，她隻覺得腦仁突突直跳，腳下像踩了棉花。
關添拿著協查通報走進來，臉色發沉。
“雲姚，時間對上了。”
他說，“張芹交代，火狐指令下達的時間，剛好是沈家在雲家接風宴上被趕出去的第二天一早。”
雲姚靠著牆，按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冷笑。
“狗被主子踹出門，要不到飯，可不就得去鑽狐狸窩。”
她聲音有點虛，“沈家手裡，絕對捏著第二份名單的線索。”
“要我帶人去把沈家平了嗎？”
雷狼摩拳擦掌。
關添按住他：“不行。沒鐵證，沈家是京城地頭蛇，現在動純屬打草驚蛇。”
正說著，床上的霍遠山突然猛喘起來。
白世軒趕緊去撫他胸口。
霍遠山半昏睡著，嘴唇卻一開一合地嘟囔。
雲姚強忍著眩暈，湊近去聽。
“阮先生……”老人聲音斷斷續續，“京城……小心……孩子……”
聲音徹底咽了下去，霍遠山昏睡過去。
雲姚眉頭擰成疙瘩。
阮先生？
孩子？
這節骨眼蹦出這兩個詞，絕對有大料！
張芹也提過，上家叫“先生”，有個阮字旁。
他們要找某個孩子？
還是利用孩子當籌碼？
線索在腦子裡亂撞，雲姚覺得頭更暈了。
忽然，窗外傳來一陣撲棱聲。
那隻黑烏鴉落在窗台上，歪著腦袋，嘴巴快速開合。
別人看那是鳥發神經，雲姚卻看得明明白白。
烏鴉在打報告：樓頂飛走了一隻信鴿。
腳環上綁著防水紅蠟管，正朝著京城東南的老城區瘋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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