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放長線釣大魚!這波操作在大氣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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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門“吱呀”被推開。
雲姚邁著稍微虛浮的步子跨進門檻。
病床上,霍遠山臉色依舊灰敗,但他睜開了眼。
眼神發暗,卻透著股死人堆裡滾出來的刀鋒氣。
白世軒捏著銀針,頭也不抬:“霍老,別動,這口氣剛接上。”
霍遠山沒理他。
老人的視線落在雲姚滴血的左手和蒼白的小臉上,停了兩秒。
“小丫頭。”
他聲音像破風箱漏氣,卻咬字極準,“山裡的狼,是你叫來的吧?”
屋裡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白景文端著半盆血水,手猛地一抖,水直接濺在白大褂上。
門邊的關添和雷狼連氣都不敢喘了。
這老首長剛在鬼門關溜達一圈,一開口就直插大動脈啊!
雲姚眼皮都沒抬,帶血的左手往身後一背。
粉嫩的小臉主打一個天真無邪。
“霍爺爺,您燒糊塗了吧?”
她眨巴著大眼睛,“山裡隻有雪,哪有狼呀。”
霍遠山看著她,乾癟的嘴角生生扯出一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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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山裡沒狼。”
他咳了兩聲,“糊塗點好,太明白的人,在京城活不長。”
關添偏頭,和雷狼對視一眼。
兩個老兵痞瞬間秒懂。
霍老這是心裡門兒清,但他選擇把這事帶進棺材裡。
“霍爺爺,他們為什麼要您的命?”
雲姚拉過圓凳坐下,兩條小短腿懸在半空晃蕩。
提到這茬,霍遠山眼底爆出一團冷火。
“黑狐隻是刀,拿刀的人在四九城裡。”
他大口喘氣,字字泣血。
“當年我和你太爺爺護送藥材,查到了一條境內買辦的線。這幫雜碎專倒賣稀土、軍需、珍稀藥材……還有老兵的押運路線!”
雷狼一拳砸在門框上,爆了句粗口:“草!這群賣國賊!”
“他們叫‘青銅狐’。”
霍遠山閉上眼,“最早是京城幾家藥行、礦行和碼頭頭目攢的暗網。我這次進山,就是查到了他們的大底倉,才被咬上。”
雲姚垂下長睫毛。
她想起了地下藥庫那女人掉出來的牌子。
“沈記藥行。”
她輕聲吐出這四個字。
“沈家就是條台前拋頭露麵的狗。”
霍遠山胸膛劇烈起伏。
“真正的賬房不自己咬人。每次乾大活,京城都會流出一份‘保密名單’,寫著誰該死,誰能活,誰可以用錢砸斷骨頭。當年有,現在,第二份恐怕已經散出去了。”
雲姚抿緊小嘴。
大興安嶺裡死不瞑目的退伍老兵,被活剝皮的野生動物,在腦子裡一幀幀閃過。
她這小活閻王最煩聽大道理。
可她清楚,床上這老頭,還有雪地裡的老兵,是用命在替後來人擋刀。
“這筆賬,我接了。”
雲姚抬頭,小奶音落地砸坑。
霍遠山愣住了:“怎麼接?”
“剁爪子,挖心,刨祖墳。”
雲姚拍了拍膝蓋上的灰,語氣跟說今晚吃白菜一樣平淡。
關添拿著證物袋走進來,裡麵裝著毒囊和青銅狐牌。
“雲丫頭,這牌子要上報省廳嗎?”
他問。
“死壓到底。”
雲姚眼神冷得嚇人,“醫院起火、氧氣站被炸,全推給黑狐雇傭兵殘黨。一個字都不準提青銅狐。”
關添眼睛一亮:“將計就計?”
“牌子見光,耗子就會縮回洞裡。”
雲姚扯了扯嘴角,“張芹不是號稱死士嗎?那就讓她的主子以為,死士把秘密帶進了棺材。”
“隻要他們覺得穩了,第二份名單才會真正起效。”
雷狼在旁邊聽得直搓雞皮疙瘩。
八歲的奶娃玩反偵察和心理戰,比他這特戰隊長切開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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