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忙腳亂地解下自己脖子上的紅圍巾，胡亂地往雲姚臉上擦。
“我不吵。”
楚天闊手都在抖，“我剛才一直等在外麵。他們往裡衝，我也沒衝。”
雲姚抬眼看他。
“嗯。”
雲姚擦掉血跡，“這回沒拖後腿。”
楚天闊咬著牙。
“關叔在點那些耗子搬出來的東西。”
楚天闊壓低聲音，“那個老女人被銬住了。但不太對勁。”
不遠處的雪地上。
關添借著手電光，將童牌一塊塊碼齊。
“二十個孩子，怎麼隻有七塊牌子？”
關添抬頭看向旁邊被兩名便衣押著的女校醫。
關添抖開那幾張從火裡搶出來的紙頁。
上麵寫著三個殘缺不全的名字：北三倉、狐眼、鑰匙。
“你們把人轉哪去了！”
關添厲聲質問。
女校醫披頭散發，手背上全是貓抓的血痕，腳踝上還有被老鼠咬破的血洞。
她忽然咧開嘴，發出一陣癲狂的笑聲。
“哈哈哈哈！”
女校醫笑得咳出血沫，“關隊長，你以為你端了我們的老巢？”
關添臉色鐵青。
“這破倉庫，先生早就不想要了。”
女校醫死死盯著火場，“童牌少十三塊。那十三隻童鴿，早就飛走了。”
“去哪了？”
關添逼近一步。
女校醫沒有看他。
她的目光越過關添的肩膀，直直刺向暗巷深處的陰影。
雲姚推開楚天闊的攙扶，一步步從陰影裡走了出來。
雪花落在她的發頂，她的眼神比周圍的冰雪還要冷。
女校醫看著雲姚，嘴角的冷笑越來越大。
“雲家的小賤種。”
女校醫聲音發顫，卻透著一種孤注一擲的惡毒，“你們把白雀截走也沒有用。她是個廢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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