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骨頭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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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你脖子上，那塊骨頭的門。”
雲姚眼神驟冷。
她沒接話。
小手順勢揣進口袋，拇指按住領口下的灰白獸骨。
骨頭發燙。
溫度透過指肚傳進血管。
大白低低嘶吼。
龐大的身軀橫移半步，嚴嚴實實擋在雲姚身前。
森白獠牙對準女校醫的喉管。
關添大步走過來。
兩名便衣押起大笑的女校醫往巷外走。
現場隻剩焦黑的木頭和碎裂的磚塊。
關添停在雲姚麵前。
視線掃過她肩頭那個燒穿的焦洞。
“丫頭，狼呢？”
關添沉聲問。
雲姚仰起頭。
表情恢複成無辜的小學生。
“什麼狼？”
雲姚眨眼。
“剛才叼著人，從下水道跑出來的那個。”
關添指著暗渠方向。
“大狗。”
雲姚語氣平靜。
“行。”
關添氣笑。
他伸手彈掉警服袖口的雪水。
“今晚風大，我眼花。”
楚天闊抱著一個大搪瓷缸跑過來。
水麵上冒著熱氣。
“老大，喝水。”
楚天闊把缸子塞進雲姚手裡。
他吸著通紅的鼻子。
“你下次能不能提前說會著火？”
雲姚喝水。
沒出聲。
“我心臟還小。”
楚天闊拍著胸脯，“經不起這麼嚇。”
“你心臟比嘴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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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姚放下搪瓷缸。
楚天闊瞪眼。
“我救了三個孩子。手都快斷了。你還紮我。”
雲姚看他一眼。
“做得不錯。”
楚天闊立刻挺直腰板，嘴角壓不住地往上翹。
警燈閃爍。
育嬰堂舊庫被徹底封鎖。
罪名定檔。
拐帶兒童。
非法拘禁。
製毒藏毒。
縱火滅證。
救出的二十個孩子被分批送往市醫院。
童牌、殘缺賬冊和毒藥瓶全部入證。
官方層麵，舊庫案被正式定性為重大兒童拐帶窩點。
市醫院。
住院部三樓。
病房裡隻有消毒水味。
白雀醒了。
她縮在被子角落。
護士靠近，她渾身發抖。
警察詢問，她閉嘴低頭。
病房窗台外，白影一閃。
白鼬探出頭。
白雀看見白鼬。
瘦小的手指伸出被窩，在床沿金屬杆上敲擊。
咚。
咚。
咚。
三下。
門外走廊長椅上，雲姚睜開眼。
她知道白雀在回應昨晚排風口的那個“等”字。
雲姚從書包底摸出最後一顆水果糖，遞到腳邊。
“送去。”
白鼬叼起糖果，順著牆根溜進病房。
糖果放在白雀枕頭邊。
白雀緊緊攥住糖塊。
乾裂的嘴唇終於張開。
“哥哥呢？”
她發出第一句話。
聲音沙啞破裂。
隔壁特護病房。
白景文收回搭在沈阮腕上的三根手指。
他臉色極度難看。
“不是病。”
白景文轉頭看著雲姚，“烏金藤依賴。”
沈阮躺在病床上。
臉色發青。
呼吸微弱。
“毒入五臟。”
白景文下定論，“七天內拿不到配方解藥，他會失溫抽搐。全身器官衰竭而死。”
雲姚看著點滴瓶。
“藥不能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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