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結果。”
雲姚問。
“沈記藥行、舊庫、校醫室。”
關添掰著手指，“全鏈條閉環。幾十號外圍人員連夜抓捕歸案。”
雲姚點頭。
“那個校醫呢？”
“到了局裡想裝瘋。”
關添冷笑一聲。
“裝成了嗎？”
“童牌。藥瓶。賬冊。加上救出孩子的證詞。”
關添按緊腰帶，“釘死在恥辱柱上。她再也不是什麼藏在學校裡的白衣鬼。隻是個等吃槍子的死刑犯。”
走廊另一頭。
林小草牽著弟弟小跑過來。
她停在白雀病房門外。
推門進去。
林小草站在床邊。
看著床上的白雀。
兩個小姑娘互相看著。
誰也沒說話。
林小草把手伸進口袋。
摸出一塊大白兔奶糖。
放在白雀枕頭邊。
正好挨著那顆水果糖。
白雀看看糖，又看看林小草。
手指緊緊捏著被角。
楚天闊靠在門框上。
他揉了揉發紅的鼻尖，故意提高嗓門。
“那大白兔糖可是我出錢買的。”
楚天闊喊道，“小草，記得記賬還錢啊！”
林小草回頭瞪他。
雲姚轉過頭，靜靜地瞥了他一眼。
楚天闊立刻縮起脖子。
伸手在嘴上做了一個拉拉鏈的動作。
閉嘴站好。
中午。
雲家大宅。
雲姚推開裡屋木門。
雲清月坐在窗前的藤椅上。
聽見腳步聲，雲清月站起身。
盲眼沒有焦距，雙手在半空摸索。
“媽媽。”
雲姚走過去。
握住她的手。
雲清月的手指順著雲姚的手臂往上摸。
手指一頓。
摸到了雲姚肩頭那個燒穿的焦洞。
雲清月身體猛地一抖。
臉色瞬間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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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慌從眼底溢出。
“我沒事。”
雲姚把頭靠在母親膝蓋上。
雲清月雙手捧住雲姚的臉頰。
枯瘦的手指不停顫抖。
她張開嘴。
乾澀壞死的聲帶劇烈摩擦。
艱難擠出沙啞的音節。
“阿姚……”雲清月流下眼淚，“別……疼。”
雲姚鼻腔湧起一陣強烈的酸澀。
眼眶發熱。
她硬生生把眼淚咽回肚子。
“不疼。”
雲姚握緊母親顫抖的手。
深夜。
雲姚房間。
窗外樹枝上，一隻灰麻雀飛落。
嘰嘰喳喳叫了幾聲。
雲姚坐在書桌前。
皺起眉頭。
麻雀的聲音發悶。
聽不清具體內容。
本命血透支的反噬徹底爆發。
骨笛靜靜躺在桌麵上。
她不能再肆無忌憚地大範圍禦獸。
身體到達極限。
這具八歲的軀殼不是鐵打的。
窗縫推開。
白鼬擠進房間，爬上書桌。
它帶來醫院的情報。
白雀睡著了。
說了夢話。
雲姚閉眼，接收白鼬記憶裡的畫麵和聲音。
病房裡，白雀額頭冒汗，嘴唇微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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