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進度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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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新年好。”薑一瑋提著禮物，快步上前。
沈懷遠笑著點了點頭，目光落在孫子身上，蹲下來，張開雙臂：“來，讓姥爺抱抱。”
小家夥猶豫了一下，撲進沈懷遠懷裡，脆生生地喊了一聲：“姥爺！”
沈懷遠笑著抱起孫子，轉身進了屋。
沈靜宜跟在後麵，喊了一聲“爸”，沈懷遠應了一聲，頭都沒回，隻顧著逗孫子。
晚飯是沈懷遠親自下廚做的。
老爺子廚藝不錯，紅燒肉、清蒸魚、炒青菜，擺了一桌。
薑一瑋陪嶽父喝了兩杯，聊了些家常。
沈懷遠放下酒杯，看著薑一瑋，問了一句：“清浦那邊，情況怎麼樣？”
薑一瑋把半年來的工作簡要彙報了一遍，專項資金審計、欠薪發放、自來水改造、脫貧產業規劃，一條一條說。
沈懷遠聽完，點了點頭，隻說了一句：“步子穩一點，但不要怕事。該衝的時候衝，該退的時候退。明天跟我出去走走，見幾個人，對你沒壞處。”
初三上午，薑一瑋換了一身深色的便裝，跟著沈懷遠出了門。
車開進了一片安靜的街區，路兩邊是高大的梧桐樹，冬天隻剩光禿禿的枝丫。
路口有哨兵，看了車牌和證件，敬了個禮，放行。
第一站是個大院，院裡幾棟小樓，不新不舊，但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莊重。
沈懷遠帶著薑一瑋進了其中一棟，一位頭發花白的老者站在客廳裡等著，穿著深色的夾克，麵容和善，但眼神銳利。
“老周，新年好啊。”沈懷遠笑著上前，握了握手。
“懷遠來了，快坐。”
老者招呼他們坐下，目光落在薑一瑋身上：“一瑋，對吧？在青省當縣長？”
薑一瑋微微躬身：“周伯伯好。晚輩薑一瑋。”
老者點了點頭，問了幾個問題，薑一瑋一一回答，簡潔明了，不拖泥帶水。
老者聽完，沒有評價，隻說了一句：“基層不容易，好好乾。”
坐了不到半小時，沈懷遠起身告辭。
出門的時候，老者送到門口，拍了拍薑一瑋的肩膀。
下午又去了另一處。
見了一天，回來時天已經快黑了。
薑一瑋坐在車裡，看著車窗外的街景，今天的那些大院、那些哨兵、那些隻可意會不可言傳的細節，已經說明了一切。
這裡麵最重要的還是嶽父的老學長，也是他的老學長。
沈懷遠靠在座椅上，閉著眼說了一句：“該見的都見了。這些人，平時用不上，但關鍵時候能幫你遞句話。你心裡有數就行。”
薑一瑋點了點頭：“謝謝爸。”
初五，薑一瑋獨自返回青省。
沈靜宜和兒子留在京城，現在他隻是縣長，沈靜宜跟他下去一點發展都沒有，所以留在了京城。
等過幾年，沈靜宜也可以下放去計委，或者發改委等任職就好了。
走之前，小家夥抱著他的腿不肯鬆手，薑一瑋蹲下來，親了親他的臉蛋。
小家夥癟著嘴，眼眶紅紅的，但沒有哭。沈靜宜把他抱起來，輕聲哄著。
初六上午，薑一瑋到了省城。
他沒有回清浦，而是直接去了貢開宸的一號院。
貢開宸穿著家居服，正坐在客廳裡看新聞。
見薑一瑋進來，指了指沙發。
“坐。來得正好，留這吃午飯吧”
“早就饞師母的手藝了。”
薑一瑋在沙發上坐下，從包裡拿出兩盒嶙縣的特產。
山裡產的核桃和板栗，放在茶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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