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工人為什麼拿槍？為什麼囤汽油？為什麼把自己逼到那條絕路上？
就是因為你們這些人，把屬於他們的股份、他們的廠房、他們的養老錢，一點一點地吞乾淨了。你們坐在山水莊園裡喝紅酒、打高爾夫的時候，有沒有想過那些工人正在廠區裡挖戰壕、搭瞭望樓？”
侯亮平沒有再說下去，靠在椅背上，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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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破劉新建是決勝之舉。
那天劉新建不停地講啊講，把這些年不為人知的秘密全都倒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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