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當初就不該娶你........害的我現在一點興趣都沒有.........”
他自顧自地翻身下床,胡亂套上褲子,嘴裡不乾不淨地罵著,卻沒有自己去開門的意思,反而走到桌邊,拿起昨晚剩下的半瓶藥酒,仰頭灌了一口。
廢物!
都是廢物!
人不中用,這些藥也不中用!
周玉如看著他這副爛泥扶不上牆的樣子,心裡的惡心已經無法言喻了。
可她還是忍著渾身的酸痛,艱難地坐起身,抓起床邊皺巴巴的衣服套上。
每動一下,都牽扯著身上的傷處,疼得她直抽氣。
鏡子裡映出她蒼白憔悴的臉,脖子上、鎖骨處還有未消的淤青和紅痕。
她攏了攏散亂的頭發,深吸一口氣,壓下喉嚨口的腥甜和眼眶的酸澀,拖著仿佛灌了鉛的雙腿,一步步挪向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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