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越說越氣，
“要我說，咱們何必非在本地這棵樹上吊死？濱城那邊的路子又不是走不通，不就是運輸成本高點嗎？
咱們現在也不是出不起這錢！何苦在這兒受這窩囊氣！”
周雲錚沉默了片刻，指尖在光潔的桌麵上無意識地敲了敲，聲音聽不出情緒，
“陳衛那邊怎麼說？確定怎麼著都不接？或者，有沒有提條件，比如加定金，或者分批交貨？”
“具體的傳話人也說不清，”
孫奎皺著眉，
“隻說紡織廠那邊下午可能要派個人過來，親自跟您麵談。接不接，還沒最後定死。
不過聽那意思，他們那個快退休的胡廠長是主要阻力，就想太太平平混到退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根本不想冒險。”
他忍不住抱怨，
“這些老腦筋，真是……廠子都快被他們守死了！也不看看咱們現在的訂單量，比原先第三服裝廠不知多了多少！
咱們的衣服以後絕對搶手，他們倒好，還端著金飯碗要飯，瞧不上咱們這新廟！”
周雲錚捕捉到關鍵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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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過來的人，確定是誰了麼？”
孫奎回想了一下：“哦，說是他們管生產的喬副廠長過來。錚哥，我跟你說，”
他下意識地壓低了聲音，帶著點打聽來的隱秘和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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