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大佬來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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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五點，薑默準時睜開雙眼，身旁賀拙已經沒了人。
“大哥今天怎麼起這麼早。”他心道。
賀拙向來是五點起床，薑默是跟著他的作息。麻利的把床整理好，他回到自己房間裡換上合身妥帖的西裝，抓一把頭發。
關二爺今天你也一定要保佑我大哥平平安安。
薑默恭恭敬敬給關二爺的畫像上香，畫像上的關二爺髯長二尺，威風堂堂作為忠義勇猛的象征，卻不想一日也得吃上保佑平安的香火。
大哥一大早就不在家，薑墨一邊往外走，坐進車裡，拿起大哥大：“喂，阿酷，我大哥去哪兒了？”
阿酷是賀拙的司機，身手不凡，唯一的缺點就是愛拈花惹草，好色無比。
昨晚上得了賀拙的命令把馬神婆帶回去，轉身就勾搭上了隔壁的老相好，勞累了一整夜，兩條腿發軟睡得跟個死豬一樣，大哥大嘟嘟嘟的鈴聲把床上的相好吵醒了，推他一把，這才迷迷糊糊拿起大哥大。
“喂，誰啊，這麼大清早讓不讓人睡覺啦。”
“你還在睡覺？我大哥在哪兒！”薑默心裡生了火氣。
“手機”裡的畫麵仿佛一根刺紮在他胸口，大哥死的時候周圍一個人也沒有，是都死絕了嗎？死那麼早趕著去投胎，一群撲街仔！
阿酷翻了個身：“大佬沒在別墅嗎？我想起來了，昨天晚上大佬找娉娉姐的啦，難道大佬終於回心轉意想要大波妹，這種事情你就別追問了，大佬身手那麼好，不會出事的。”
“傻屌！”薑默罵了句，拿起大哥大又隨手扔到副駕駛上。
啟動車，往夜總會去。青龍幫一共有四個分舵，名字順口，銅錢串、鐵閘門、銀錠子、金元寶，兩家夜總會盛世、不夜天，連帶著賭場都是銀錠子分舵老大寶批龍在管。
娉娉雖然是金元寶分舵老大，但做的生意是買賣消息查人的生意，分舵並沒有固定位置，空閒時間就在不夜天夜總會裡當媽媽桑。
一腳油門一腳刹車踩到茶餐廳門口，再停車已經來到不夜天。
不夜天建造得繁華，燈紅酒綠的即使是白天也炫亮奪目，門口的泊車仔一眼認出這是薑默的車，小跑上去：“默哥，你這麼早就過來了。”
薑默把鑰匙一扔，泊車仔穩穩接住，他靠在車門旁，“大佬來過嗎？”
泊車仔搖頭：“正門沒看到，後門我問一下。”
他取下腰上的BP機，看一眼，後看向薑默露出笑容：“大佬前腳剛來。”
薑默抬腳往裡走，一路上“默哥”“默哥”的招呼聲不停，他隻是點了點頭並沒有停下，夜總會他並不陌生，遇到有人砸場子搞不定的時候，一般是戰堂派人增援，相處久了眾人也對他的冰塊臉感到習慣。
走廊深處是娉娉的辦公室。
薑默敲了兩聲門，毫不見外的推開門，“大哥，娉娉姐。”
娉娉一身緊身旗袍襯得身段婀娜，指尖搭著根煙，靠窗的貴妃椅上，賀拙半躺著手指同樣搭著根煙，腳落地，兩個人聽到開門聲警惕朝著門口看去，見是薑默又都收回了視線。
這兩個大煙鬼！
薑默被滿屋子的煙給熏得想要後退，臉皺了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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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麻煩您老把窗戶打開，別把你寶貝阿仔給熏跑了，瞧這小臉可憐的。”娉娉說起話來，如黃鸝鳥一般清脆，跟賀拙說話沒有旁人那麼多顧忌。
薑默被賀拙帶到身邊的時候，娉娉就已經拜了賀拙當老大，一路風雨，生死之交，情如兄妹。
賀拙坐起身，那貴妃椅竟有些承受不住的咯吱響，娉娉看了好幾眼，生怕老大把她的貴妃椅給坐壞了，就賀拙那體格，壯碩如山，是有這個可能的。
“還使喚起我來了。”
娉娉捂著嘴笑，窗戶一開，屋內的煙就消散了不少，薑默端起插滿煙頭的煙灰缸，很懷疑這兩個人抽得心肝肺都已經黑了，他隨手清理了桌麵。
把拎著的早飯擺到桌上。
“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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