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戾沒有看他，隻是轉動僵硬的脖頸，看向窗外。
玻璃窗外，京城的夜空陰沉沉的，連一顆星星都看不見。
就像他此刻荒蕪乾涸的內心。
那雙曾經因為季清晚一個笑就亮起來的黑眸。
此刻已經變成了一汪死水。
當賀戾在醫院的重症監護室裡再次睜開眼時。
那雙眼睛裡屬於人類的最後一絲溫度，已經被徹底抹殺了。
剩下的，隻有絕對的冷酷，和毀滅一切的暴戾。
他慢慢轉過頭，目光落在阿刀身上。
眼神冷得像看著一具沒有生命的屍體。
阿刀被他這眼神盯得頭皮發麻，下意識地打了個寒顫。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戾哥……您別嚇我……”
賀戾動了動乾裂的嘴唇，嗓音低沉得沒有一絲起伏。
“去辦出院。”
阿刀瞪大了眼睛，連連擺手。
“不行啊！醫生說您的手筋都快斷了，必須臥床休養！”
“我不想說第二遍。”
賀戾閉上眼，語氣森寒刺骨。
他現在沒空躺在這裡浪費時間。
季家，陸家，還有那些參與過那場遊輪陰謀的所有人。
他要一個一個，親手送他們下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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