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步衝進巷子，雨點般的腳步聲在狹窄的青石板上砸響。
皮鞋重重地踩在積水裡，濺起一片汙濁的泥點。
昂貴的西裝褲腿瞬間被弄臟，但他毫不在意。
男人高大的身軀在逼仄的巷弄裡穿梭。
空氣中那股若有似無的桃花香，成了他唯一的指路明燈。
那是他的癮，他的藥，他活了三年唯一的念想。
“啪”的一聲。
賀戾的腳尖踢到了一樣東西。
他低下頭，借著遠處路燈微弱的光線看去。
那是季清晚剛才扔掉的破草帽，半截還掛在廢紙簍的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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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戾彎下腰，緩緩撿起那頂臟兮兮的草帽。
修長的手指緊緊攥著粗糙的草編邊緣，骨節因為用力而泛出駭人的冷白。
帽簷上，似乎還殘留著一絲微弱的體溫。
這不是幻覺。
他的少爺，真的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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