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今日果然來討利息了。
瞧著時辰，李長衿快到了，裴肅眼裡閃過一分急切。
沈靈越繼續說下去，語氣溫婉得像在說一件家常小事，“隻是明妃頭一回生養，怕是帶不好孩子。臣妾身為中宮，理應為陛下分憂，若她將來有孕，日後生了，不論是男是女，都抱到臣妾宮裡來養吧。臣妾一定視如己出，好好栽培。”
“父親如果知道了，也會同意的。畢竟明妃若真有了，便是陛下的第一個孩子。這第一個孩子，若是出自中宮教養，想必對孩子日後也是多有助益。”
殿中安靜了一瞬。
裴肅的指節在桌案上輕輕叩了一下，又一下。
漆黑的眸落在沈靈越身上，看得她一陣發毛。
沈靈越咽了咽口水，強撐住。
昨日父親連夜回信，手下的人查到陛下竟然為那小賤人開助孕的方子，她當時就氣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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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五年，後宮中無一人有孕，更無人得陛下的助孕藥，李長衿竟然得了。
她怎能咽下這口氣。
今日便殺到崇德殿，她是皇後，既然誰生的孩子都要叫她一聲母後，那她便直接抱來。
她等著裴肅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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