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把催淚彈改造成空氣清新劑了吧？這玩意兒連煙都沒有，能有什麼殺傷……呃！”
錢科長的話還沒說完，聲音戛然而止。
就像是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
他的雙眼瞬間瞪大，瞳孔急劇收縮。
那股淡淡的蘋果味吸入鼻腔的瞬間。
沒有咳嗽，沒有流鼻涕。
但錢科長隻覺得自己的視神經，像是被千萬根燒紅的鋼針同時紮了進去！
一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劇痛，瞬間切斷了他大腦所有的視覺反饋。
“啊——！”
錢科長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雙手死死捂住眼睛。
眼淚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從指縫裡狂湧而出。
不僅僅是他。
站在他身邊的那幾個原本還在嘲笑的特警精銳。
此刻的反應比他還要慘烈。
那種特製的粉色薄霧，無視了他們引以為傲的抗刺激訓練。
直接作用於淚腺和中樞神經。
“我的眼睛！看不見了！”
一名身高一米九的特警隊員，隻堅持了不到兩秒鐘。
雙腿就像是抽去了骨頭，“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他像一條缺氧的魚，在地上痛苦地翻滾，雙手拚命地揉搓著眼睛，卻怎麼也緩解不了那種深入骨髓的刺痛感。
三十米外。
林川站在上風口，冷冷地看著這一幕。
手裡還夾著那根沒點燃的紅梅煙。
“傳統的催淚瓦斯靠刺激呼吸道，見效慢，且容易被防毒麵具阻擋。”
林川的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
“我加了點神經阻斷劑的提取物。它不攻擊呼吸道，隻切斷視覺神經的瞬間傳導。”
“三秒鐘內，致盲率百分之百。十分鐘後自動解除，不留任何後遺症。”
林川走上前，從地上撿起那個已經噴完的金屬空罐。
看著跪在地上一片哀嚎的同事們。
兩分鐘後。
藥效漸漸褪去。
錢科長和幾名特警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渾身濕透，互相攙扶著站了起來。
他們的眼睛腫得像核桃，布滿了紅血絲，眼淚還在控製不住地往下流。
錢科長看著林川手裡的那個空罐子。
身體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剛才那種瞬間失去視覺、仿佛墜入無邊黑暗的恐懼感，比刀架在脖子上還要讓人絕望。
這哪裡是空氣清新劑。
這特麼是能瞬間團滅一個特戰小隊的生化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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