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成功搗毀製毒工場，順便改良了警用催淚瓦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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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當！”
沉重的反應釜在林川的腳下發出一聲哀鳴，轟然倒塌。
裡麵尚未完成最後結晶的焦黃色廢液，夾雜著刺鼻的酸味，像一條毒蛇般在防空洞斑駁的水泥地上蜿蜒流淌。
林川拍了拍褲腿上的灰塵，轉身走向防空洞外。
清理現場的工作交給了省廳的緝毒特警。
防空洞外，天色微明。s
晨霧在南郊荒山間繚繞，清冷的空氣衝散了製毒工廠裡的血腥與毒氣味。
幾輛閃爍著警燈的依維柯停在空地上。
市局後勤裝備科的錢科長，正戴著安全帽，指揮著手下搬運從防空洞裡繳獲的設備和化學原料。
林川靠在一輛特警突擊車的車門上，從口袋裡摸出那半包被汗水浸透的紅梅煙。
剛抽出一根，卻發現打火機不知道什麼時候丟了。
他歎了口氣，把煙夾在指間，目光隨意地落在旁邊的一個塑料物證筐裡。
那是剛才特警在排爆時，替換下來的一堆過期警用裝備。
其中，有一枚圓柱形的黑色金屬罐。
標準的警用CS催淚瓦斯。
林川的目光在那枚催淚瓦斯上停頓了兩秒。
【神級毒物學】的被動屬性在腦海中悄然流轉。
他走過去，伸手拿起了那枚冰冷的金屬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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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玩意兒過了保質期，裡麵的氯代苯乙酮結晶了，噴出來全是乾粉，嗆人不說，風一吹就散了。”
錢科長走過來，遞給林川一個打火機，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咱們市局的經費有限，這種消耗品，能湊合就湊合用。”
林川沒接打火機。
他的指腹在催淚瓦斯的噴嘴處輕輕摩挲了一下。
“湊合？”
林川的嘴角扯出一抹嘲弄的冷笑，“這玩意兒現在的致盲率不到百分之三十。遇到戴口罩的亡命徒，你們扔這個過去，等於在給人家放煙花慶祝。”
林川沒有把催淚彈放回去。
他轉身走向那堆剛剛從防空洞裡搬出來、還沒來得及貼封條的化學試劑箱。
錢科長愣住了，手裡的打火機火苗在晨風中搖曳。
“林隊，你乾什麼？”
林川沒有回答。
他蹲下身，像挑白菜一樣在那堆五顏六色的玻璃瓶裡翻找起來。
“拿兩個燒杯過來。”
林川頭也沒回地吩咐了一句。
旁邊的一個年輕特警下意識地遞過去兩個乾淨的五百毫升燒杯。
林川接過燒杯。
他此時的眼神，變得深邃而專注，帶著一種近乎於瘋狂科學家的狂熱。
沒有戴護目鏡，沒有穿防護服。
林川修長的手指在幾瓶試劑間飛速穿梭。
“乙酸乙酯十五毫升，做揮發載體。”
林川嘴裡輕聲念叨著，手裡的玻璃滴管穩如磐石。
一滴透明液體落入燒杯。
“提取現場這些廢料裡的辣椒素結晶，用低濃度的氨水進行二次水解。”
他拿起一根玻璃棒，在燒杯裡快速攪拌。
液體從渾濁的黃褐色，奇跡般地變成了清澈的淡紅色。
錢科長和幾個特警圍了過來，麵麵相覷。
他們看著林川那行雲流水的操作，完全搞不懂這個刑偵副隊長在發什麼神經。
“林隊，這些試劑雖然毒性不大，但混在一起容易產生化學反應的。”錢科長咽了口乾沫，忍不住提醒。
林川沒有理會。
他用一把隨手撿來的瑞士軍刀，三兩下撬開了那枚過期催淚瓦斯的頂蓋。
將裡麵結塊的白色粉末倒進水槽。
然後，將燒杯裡那淡紅色的液體，小心翼翼地灌了進去。
最後一步。
林川從一個貼著骷髏頭標誌的瓶子裡，倒出了一滴墨綠色的濃稠液體。
封蓋，搖勻。
整個過程不到三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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