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林川立誓：深淵是吧？老子讓你們見識真正的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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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的話擲地有聲。
每一個字都像是砸在鋼板上的重錘，在安靜的辦公室裡帶起沉悶的回音。
張長林坐在椅子上，仰起頭。
他看著站在窗前、被窗外閃電映亮了半邊臉龐的年輕人。
那個削瘦挺拔的背影，和十年前那個在出發前夜、笑著說“等我回來喝酒”的男人，漸漸重合。
張長林深吸了一口氣。
他知道，這把妖刀，終究是要出鞘見血了。
“好。”張長林站起身，把那份泛黃的卷宗收回風衣口袋。“市局的資源，除了不能明著調動武警，剩下的，你隨意用。”
第二天，清晨八點。
市局刑偵支隊一中隊，大型案情分析會議室。
天還沒徹底大亮，厚重的遮光窗簾被拉得嚴嚴實實。
會議室裡亮著刺眼的白熾燈。
一中隊全體刑警，包括法醫科的沈清雪、網安科的老技術員，全部到場。
大門被推開。
林川走了進來。
他今天沒有穿那件洗得發白的短袖警服。
換上了一件純黑色的戰術長袖襯衫，領口敞開，袖子卷到了手肘上方。
那是他昨天在銀行裡，從雇傭兵身上扒下來的那件。
沒有佩戴任何警銜和標誌。
大廳裡的空氣，在林川踏入的瞬間，仿佛被抽乾了。
如果說以前的林川，是一匹收斂了殺氣、偶爾露出獠牙的孤狼。
那麼此刻的他。
就是一個徹頭徹尾、毫無掩飾的暴君。
那種混合著【千王之王的桀驁】、【殺人魔的冷血】以及【雇傭兵的嗜殺】的壓迫感，像是一股實質的黑色風暴，席卷了整個會議室。
劉鐵剛準備喝口水，被這氣場一壓，手一抖，水杯直接磕在了門牙上。
林川沒有坐下。
他徑直走到會議室正前方的那塊巨大白板前。
手裡捏著一支黑色的馬克筆。
“啪。”
一份蓋著“絕密”紅章的牛皮紙文件夾，被他隨手扔在長桌上。
“深淵組織。”
林川轉過身，黑漆漆的眸子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聲音低沉，帶著一股讓人靈魂戰栗的寒意。
“一個跨國犯罪帝國。洗黑錢、走私軍火、研究生化毒氣、買凶殺人。過去半個月，我們在江城打掉的，不過是他們扔出來的幾根爛指甲。”
林川轉過身。
手裡的馬克筆在白板上重重地點下。
“篤。”
他沒有看任何資料，手腕翻轉。
一個巨大的樹狀圖在白板上迅速成型。
頂端是一個黑色的骷髏頭標誌，向下延伸出無數條分支。
“技術主管，代號‘零’。已經被我們拔了。”
馬克筆在“零”的名字上畫了一個血紅色的叉。
“一號狙擊手，代號‘幽靈’。現在躺在市醫院的重症監護室裡，四肢粉碎性骨折，這輩子也拿不了槍了。”
林川的語速越來越快，筆尖在白板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接下來。”
林川在樹狀圖的核心位置，重重地畫了一個圈。
“二號人物，首席暗殺者，代號‘幻影’。已經潛入江城。”
“他沒有臉，沒有指紋，精通易容。他可能偽裝成任何人，包括在座的各位。”
會議室裡死一般的寂靜。
劉鐵和幾個年輕刑警互相對視了一眼，下意識地摸向了腰間的配槍。
這種看不見的敵人，比端著衝鋒槍的悍匪更讓人感到恐懼。
誰敢保證身邊坐著的戰友，不是那個殺人如麻的怪物？
“慌什麼？”
林川停下筆，冷冷地掃了眾人一眼。
“他就算能變出一千張臉，也得遵守人類的骨骼結構。”
“在我眼裡。隻要是骨頭，就能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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