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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說完，恭恭敬敬地叩首。
淑妃微微側了側身，眼神裡多了幾分興趣，抬手示意身邊的宮女：“拿上來給本宮瞧瞧。”
宮女接過那幅百福圖，小心翼翼地展開。
繡麵一展開，殿中燭火映照之下，百個“福”字密密排列，錯落有致，每一個字的繡工都極為精細，針腳勻淨齊整，最難得的是那一百種字體，有的古樸蒼勁，有的圓潤流暢，有的奇崛別致，足見繡者下了極深的功夫。
淑妃嘴角的笑意漸濃，伸手輕輕撫了撫繡麵，讚歎道：“好精巧的繡工，你說花了三個月？”
沈清瑤垂首道：“回娘娘的話，是三個月。臣女笨拙，繡得慢，讓娘娘見笑了。”
“沈二姑娘太謙虛了，”淑妃笑著點了點頭，吩咐身邊的宮女，“
將本宮那對赤金鑲紅寶石蝴蝶簪取來，賞給沈家二小姐。”
聞言眾人皆是豔羨不已。
沈清瑤連忙叩首謝恩，聲音裡滿是欣喜：
“臣女叩謝娘娘恩典！”
沈清瑤捧著宮女遞來的錦盒，起身退下，回到柳氏身邊落座。
柳氏在旁邊早已喜上眉梢，伸手輕輕拍了拍沈清瑤的手背，眼神裡滿是得意。
終於，輪到沈清洛了。
春杏將錦盒捧到沈清洛手中，手指還在微微發抖。
沈清洛接過錦盒，站起身，深吸一口氣，緩步走向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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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女沈清洛，恭賀淑妃娘娘千秋康泰，福澤綿長。”
她的聲音不大，卻沉穩鎮定。
“臣女偶得一寶，特獻給娘娘，望娘娘笑納。”
她雙手呈上錦盒。
淑妃身邊的掌事姑姑接過錦盒，輕輕打開。
一瞬間，整座大殿安靜了。
那顆鮫人淚靜靜地躺在墨色絲絨之上，通體湛藍，瑩瑩生光。
錦盒開啟的刹那，一道柔和的藍光如水波般漾開，映得滿殿燭光都失了顏色。
珠子裡有細碎的光點流轉浮沉，仿佛將整片星辰大海都封存在了這一滴淚中。
鮫人淚上纏繞著一層若有若無的霧氣，寒而不冽，清而不冷，縈縈繞繞，久久不散。
殿中先是死一般的寂靜，隨即爆發出壓不住的竊竊私語。
“這……這是……”
“鮫人淚？那是鮫人淚吧？”
“不可能！鮫人淚十年才進貢一顆，上回見還是先太後大壽的時候，她從哪兒弄來的？”
“不會是假的吧？”
淑妃眼底的震驚隻維持了短短一瞬。她伸手取過鮫人淚，托在掌心仔細端詳，眸光微閃。
片刻後，她含笑開口，聲音溫柔得滴水：“沈姑娘，這般珍貴的物件，你是從何處得來的？”
沈清洛垂眸，這是霍淩淵給她準備的，但是肯定是不能說實話的，於是說道：“回娘娘的話，此物臣女已請京城‘聚珍閣’的秦掌櫃親自掌眼鑒定過，確為真品鮫人淚。聚珍閣百年老店，秦掌櫃更是業內泰鬥，娘娘若是不信，可隨時傳他來問。”
此言一出，殿中不少命婦微微點頭。
聚珍閣的名頭誰人不知？秦掌櫃那雙眼睛，比宮裡的造辦處還要毒，他說是真的，那便假不了。
淑妃卻並沒有就此罷休，反而輕笑了一聲，語氣溫溫柔柔，卻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刺：“聚珍閣的名頭，本宮自然是信的。隻是……”
她頓了頓，眸光在沈清洛臉上打了個轉，
“本宮隻是有些好奇，這般稀世的寶物，沈姑娘是從何處得來的？”
沈清洛心中一沉，淑妃娘娘這口氣聽起來不善啊……
殿中不少命婦的目光也帶上了幾分審視。
平陽侯夫人江氏更是輕嗤一聲，低聲對旁邊的人說：“八成是什麼見不得光的門路，不然怎麼不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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