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上官婉兒的到訪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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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鬥煥知道上官婉兒這是話裡藏鋒，毫不在意地調侃道：
“聖賢都說女人如水。這上好的百煉兵器，若不時常擱在水裡溫養、活動活動，萬一哪天鏽蝕了，上陣殺敵的時候可怎麼辦？這叫防患於未然，是在保養看家本領呢。”
“滿嘴胡言，連聖賢的話都被你編排成這般下流調調！”
上官婉兒被這番“兵器溫養”的渾話臊得滿麵通紅。
她名義上雖然是在內涵武鬥煥整日沉溺於女人的身子骨裡不思進取，但一想到武鬥煥撲麵而來的蠻橫力道，藏在官服底下的身子也止不住發軟。
“是不是下流調調，才人試過不就知道了？”
武鬥煥沒再給上官婉兒繼續鬥嘴的機會，直接將她攔腰抱起來，往後院臥房的那個大浴桶走去。
“哎……你輕點！”
上官婉兒象征性地驚呼一聲，雙手誠實的環住武鬥煥的脖子。
……
熱氣騰騰的臥房內，武鬥煥跨過屏風，將懷裡的上官婉兒放在了榻上。
此時，剛穿上乾淨裙衫、在一旁候著的澪和圻見狀，嚇得趕忙低頭，恭敬地站在原處不敢亂動。
武鬥煥轉過頭對站在一旁的澪和圻吩咐道：
“你們兩個，去後廚叫人，再燒幾大鍋滾燙的熱水送到這兒來倒進浴桶裡。順便把你們身上的衣裳也給脫了，一塊兒進到浴桶裡來，好生伺候上官才人沐浴。”
“奴婢遵命，這就去辦。”
澪和圻兩個小宮娥聽到吩咐，連忙怯生生地躬身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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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下往後廚走的路上，兩個小丫頭心裡忍不住暗自嘀咕。
這位武駙馬當真是個奢侈無度的主，先前他跟波斯胡姬梣在浴桶裡鴛鴦戲水，已經白白糟踐了那麼大一桶好水。
如今上官才人一到，眼都不眨一下便又要後廚重新燒幾大鍋。
要知道，這一桶熱騰騰的洗澡水用料極大，光是耗費的柴火和人力，都足夠她們以前在內廷當差時分別沐浴十次了。
不過，既然已經進了縣公府的門，她們也曉得新主子是個說一不二的性子，哪裡敢有半分怠慢，催促著後廚趕忙把火燒得極旺。
沒過多久，幾大桶冒著滾滾白煙的熱水便被重新灌進巨大的木質浴桶中。
澪和圻兩姐妹也重新解開身上的絲帶，將薄裙衫褪在地麵上，一前一後地邁進浴桶，拘謹地試著水溫等候伺候。
武鬥煥見熱水備齊，再次轉回榻前，把上官婉兒攔腰抱起，朝著浴桶走去。
武鬥煥抱著上官婉兒跨過屏風，幾步走到浴桶邊。
“說起來，這好像還是你我第一次在浴桶裡一塊兒沐浴吧？”
上官婉兒此時早已褪去宮中才人的清冷麵具。
她伸手勾住武鬥煥的脖子，聽到這話，一雙美眸掃了一眼木桶裡正往外溢著熱氣的熱水。
近來武曌明裡暗裡給上官婉兒畫下大餅，許諾待大局定下後，會讓她當上武家的當家主母。
如今上官婉兒的心思早就不自覺地轉到了為武家精打細算、長遠考量的台麵上。
“你當真是半點不知這柴米油鹽的貴。”
上官婉兒任由武鬥煥將她放入溫熱的水中，一邊任憑水流漫過香肩，一邊沒好氣地數落道：
“如今神都人口百餘萬，城中每日消耗的柴火皆是從周邊州縣水運而來。洛陽的柴火貴如桂木，哪怕是狄閣老那樣的國之重臣，在沐浴時，都絕對舍不得像你這般奢侈無度地連燒好幾大鍋熱水。你這一桶水潑出去，耗費的銀錢柴火，都夠外頭普通百姓過活大半個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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