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郎君難得來一次，可需要姑娘陪酒解悶？”
崔行遠還沒來得及說話，柳娘直接朝樓下揮手：“都上來吧。”
崔行遠：“我還沒答應呢。”
柳娘笑容不變：“聽雨閣的規矩，總不能讓幾位郎君喝悶酒。”
話音剛落，樓梯處經傳來輕緩腳步聲，幾名姿容秀麗的女子緩緩走上二樓。
有人懷抱琵琶，有人手持團扇，也有人提著溫酒銅壺。
盧敬之：“今天這麼熱情？”
裴昭：“確實有些奇怪。”
平日裡聽雨閣雖然也會安排姑娘陪酒，但大多會先征求客人意見。
像今天這樣主動送上來的情況，倒是不多見。
柳娘卻隻是笑吟吟道：“諸位郎君儘管飲酒聽曲便是。今晚的花魁獻藝馬上開始，莫要掃了雅興。”
說完，柳娘匆匆行了一禮，轉身離去，腳步比來時還快。
就在幾人胡亂猜測為何聽雨閣為何如此熱情的時候，那幾名陪酒女子已經落座。
其中一名頭戴輕紗麵罩的女子，徑直來到武鬥煥身旁。
女子身著素色長裙，舉止安靜，從始至終都沒怎麼說話。
武鬥煥原本並未在意，可當女子靠近後，一股極淡的幽香讓他微微怔了一下。
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有些熟悉，似乎在哪裡聞到過。
武鬥煥側頭看了她一眼，女子麵紗遮住大半容貌，隻露出一雙平靜如水的眼睛。
武鬥煥越看越覺得眼熟，還是忍不住問道：“姑娘。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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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旁邊的崔行遠幾人露出古怪神色。
盧敬之差點把酒噴出來：“哈哈哈哈——武駙馬！你這搭訕手段也太老了吧！”
崔行遠捂著額頭：“我就知道。第一次來平康坊的人都這樣。”
連裴昭都忍不住搖頭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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