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延秀攏了攏身上的狐裘,目光望向不遠處的雁門關,眼神裡充滿焦躁與淫邪。
這一個月在車廂裡可把他憋壞了,如今身子剛好,一想到過了雁門關就是鳥不生蛋、隻有膻味胡女的大漠,武延秀心裡的邪火就怎麼也壓不住。
“武鬥煥,本王趕路一個月,骨頭都散架了。今夜在這關內歇腳,你去給本王尋幾個乾淨俊俏的勾欄女子來,本王要在離開大唐前,最後品嘗品嘗這大唐的美色。”
武鬥煥有些錯愕地看著這位淮陽王。
他萬萬沒想到,武延秀的身子骨才剛剛在軍醫的調理下有了點起色,下半身就又開始蠢蠢欲動了。
這哪裡是去和親的,這分明是個隨時隨地都在發情的種馬。
“怎麼?本王指使不動你?”
武延秀見武鬥煥遲疑,當即拉下臉,擺出王爺的威嚴。
雁門關雖然是邊境軍事重鎮,常年駐紮重兵,但正所謂“軍中苦悶,唯有風月可解”,為了緩解守邊將士們極大的生理壓力和焦慮,關隘內外的互市集鎮上,確實少不做皮肉生意的低檔勾欄和隨軍行院。
想找女人,容易得很。
但武鬥煥可不是當年任人捏的軟柿子,更不是武延秀府上的狗腿子。
“王爺說笑了,末將如今是羽林衛的護衛,自然聽從王爺差遣。”
武鬥煥跨前一步,臉上露出市儈特有微笑,在甲胄的掩護下,悄悄對武延秀伸出兩根手指捏了捏,壓低聲音道:
“不過王爺,這大漠邊關的軍中勾欄,不比長安平康坊。規矩大,油水少,那些老鴇和姑娘們見錢眼開。王爺想要找乾淨、聽話、能伺候得舒坦的貨色……那得先掏錢。末將身上就幾百文軍餉,可墊不起王爺的快活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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