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便秘的默啜可汗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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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史那骨托的親自引領下，大唐的護送車隊被帶到王帳西側的一片空地上。
“今晚你們就待在這兒，別到處亂跑，要是衝撞了各部的貴人，老子也保不住你們！”
阿史那骨托在警告幾句後，便急匆匆地帶著人離開。
狼主（默啜可汗）在大椅上憋得臉色發紫、夾緊雙腿的痛苦模樣，讓整個王帳內的空氣相當壓抑。
阿史那骨托剛回到突厥核心層聚集的小帳裡，就發現幾位萬騎長和薩滿巫醫正吵得不可開交。
“可汗分明是中了惡靈的詛咒，必須用新鮮的馬血祭祀，再由老夫跳一場神舞，才能驅散肚皮裡的邪祟！”
一個渾身掛滿骨片的老薩滿，揮舞手裡的羊皮鼓，說得唾沫星子亂飛。
“放屁！什麼惡靈，可汗就是熏馬肉吃多了，肚子裡結了硬疙瘩！”
一個負責可汗飲食的將領急得直拍大腿，“依我看，得給可汗灌幾大桶馬奶酒，把腸胃給衝刷乾淨！”
“灌酒？前天晚上灌了三皮囊，可汗除了放了兩個臭屁，半顆屎蛋都沒拉出來，昨天還差點把我給剁了！”
一群突厥大漢圍在爐火旁抓耳撓腮，愣是商量不出個正經主意。
阿史那骨托聽得頭大，隻能跟著一起蹲在角落裡歎氣，琢磨明天去哪兒給可汗尋點能通便的偏方。
而在西側的唐軍大帳裡，氣氛卻要輕鬆得多。
武延秀在隨從的伺候下，一鑽進帳篷就把頭縮進被子不肯鬆手。
唐軍校尉和幾個副官見狀，隻好安排士卒們在帳篷四周輪流值守，提防外麵的突厥人。
武鬥煥跟著忙前忙後了一陣，等一切都安頓下來後，他走到唐軍校尉身旁。
“校尉，這剛到王帳，局勢還算安穩。我想去突厥人的集市上轉一圈，換點草原上的小玩意兒。”武鬥煥低聲說道。
一想到先前上官婉兒在床榻上宜喜宜嗔的模樣，心想做假賬的銀子和長安的地契撈了個盆滿缽滿。
回去之後，自然得給“大唐第一才女”帶點邊塞的特產物件，好在下次見麵時好好調情一番。
唐軍校尉有些無奈地看了武鬥煥一眼。
之前在雁門關的時候，武鬥煥用那塊和田玉佩請一眾兄弟胡吃海喝，自然也沒少給這位帶隊校尉塞好處。
吃人家的嘴短，校尉對武鬥煥的印象極好，也知道這小子不是個安分守己的性子。
“你小子，膽子也是真夠大的。這都到突厥的腹地了，你還有心思去逛集市？”
校尉嘴上雖然在數落，左右瞧瞧後，壓低聲音叮囑道：
“行了，去吧。不過這裡可不是大唐，滿大街都是生啃牛羊肉的蠻子。”
“你把甲胄換了，別穿著羽林衛的衣裳到處晃悠，免得惹來不必要的麻煩。還有，記得按時歸營，要是出了岔子，我可不一定能保得住你。”
“好咧，多謝校尉。”
武鬥煥咧嘴一笑，拱手道謝。
武鬥煥在換上一身不起眼的灰布常服，從四次元口袋拿出一把尼泊爾彎刀，斜挎在腰間，這才離開唐軍的營地。
……
突厥人的王帳周邊有不少依附來的遊牧部落，在空地上連成一片簡陋的集市。
大雪剛停，不少突厥牧民正把自家攢的狐狸皮、貂皮和狼牙掛出來售賣。
武鬥煥在集市裡轉悠，目光在一堆亂七八糟的貨物裡掃過，心裡琢磨送上官婉兒點什麼。
那娘們兒平日裡在紫微宮什麼好東西沒見過？
大唐內廷的貢品哪樣不比這草原上的精致。
要是真買塊粗製濫造的玉石回去，保準得被她用高冷清傲的眼神給當場嫌棄死。
武鬥煥其實也想過，直接從四次元口袋裡掏出一枚閃瞎眼的南非大鑽戒，戴到上官婉兒的左手無名指上。
可轉念一想，先前在長安平康坊客棧的床榻上折騰的時候，他已經送上官婉兒一塊百達翡麗的機械手表，當時胡扯說是西域波斯商人祖傳的孤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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