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過去商議和親的規矩。”
侍從咽了口唾沫，低聲彙報。
武延秀強撐打擺子的雙腿，在眾人的簇擁下挪出大帳。
當武延秀踏入那巨大的突厥王帳時，裡麵的氣氛沉悶得讓人窒息。
默啜可汗盤腿坐在最上方的大椅上，手裡把玩著鋒利的小刀，臉色陰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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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被武鬥煥那一出“介錯”憋回去的怒火，以及蕭頌在背後交代的“戲要演足”的囑托，讓這位草原狼主將威壓施展到極致。
兩旁的突厥萬騎長們也個個按著刀柄，斜眼用看死人的目光上下打量武延秀。
“小王……大唐淮陽王武延秀，見、見過可汗。”
武延秀一迎上默啜可汗的“死媽臉”，腦中想起昨天清早被兩萬鐵騎圍攻的記憶。
他膝蓋一軟，差點直接在毯子上跪了下去，連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默啜可汗見狀，將手裡的短刀重重地插在木幾上，震得上麵的骨瓷茶碗一陣亂響。
“哼！武延秀，中原的軟腳蝦！今日叫你來，是要跟你算算那老太婆用武家雜碎糊弄我大突厥的賬！”
王帳內的咆哮聲和各種大唐聽不懂的突厥怒罵響成一片。
……
在西側的唐軍宿營地裡，武鬥煥才剛打著哈欠從草垛上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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