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母女同場試探陸風梅欣貼近攤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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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風把GLE450停在梅欣中華園別墅門口的停車位。
“這邊。”
楚小雪穿了一件寬鬆的米白色亞麻襯衫，袖子卷到手肘下麵，下麵是一條深灰色的棉質闊腿褲，腳上趿著一雙沒有後跟的穆勒拖鞋。
整個人比上次在門店時卸掉了兩層精致度，但鎖骨窩裡那根細鏈子的光澤，說明她並沒有完全切換到居家模式。
她走過來的時候，右手自然地搭上了他的手臂，手指在他肘彎內側扣了一下。
力度和位置都帶著一種確認所有權的隨意感。
然後她側過臉，貼著他的頜角蹭了一下。
嘴唇沒有真正碰上去，距離卻近到能感覺到她的體溫。
“我媽在客廳等著，東西我搬出來了。”
客廳的落地窗把下午三點的陽光切成一塊長方形，鋪在地板上。
餐桌被挪到了靠窗的位置，桌麵上鋪了一整塊黑色絨布，毛被理順的方向一致。
從絨布邊緣的折疊痕跡看，這塊布被收在什麼地方很久了。
梅欣坐在餐桌對麵那張單人沙發椅裡，腿交疊著，左手手肘擱在扶手上撐著半邊臉。
指間夾著一支沒點著的細長雪茄煙，另一隻手端著一杯琥珀色的液體。
冰塊已經化得隻剩指甲蓋大小的碎片，漂在表麵。
她今天穿了一件墨綠色的真絲襯衫，紐扣係到第三顆的位置就停了。
領口在這個交疊坐姿裡鬆開著，麵料隨著呼吸的起伏，在鎖骨和胸口之間形成一個幅度很淺的開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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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發盤在腦後，用一根木簪別著，有幾縷碎發落在頸側沒有被收進去。
陸風走過去的時候，梅欣的目光從他臉上移到他身後楚小雪搭在他手臂上那隻手的位置。
停了不到一次眨眼的時間，她就收回視線，把那支沒點的雪茄煙從指間轉了一個麵，放進茶幾上的白瓷碟裡。
“來了，坐。”
她的聲音跟電話裡不一樣，鬆弛了，但那份鬆弛底下有一層陸風能辨認出來的東西。
那是麵對女兒在場時，需要維持住的邊界感。
楚小雪已經鬆開他的手臂，繞到了桌子另一邊。
她從旁邊那個深色木質首飾盒裡開始往外取東西，一件一件地擺在黑色絨布上，動作仔細。
每一件之間都留出等距的間隔，仿佛在布置一個小型展陳。
第一件是那隻卡地亞LOVE手鐲。
玫瑰金的表麵在絨布的襯托下偏暖，螺釘圖案的邊緣有使用痕跡的細微磨光。
第二件是寶格麗Serpenti項鏈。
蛇形鏈體在燈光下折出冷白的光點，鑲鑽的蛇頭部分朝向左邊。
第三件，第四件，第五件。
楚小雪擺到第六件的時候，手指碰到了那隻卡地亞獵豹胸針的底座邊緣。
她的動作停了一下，把胸針從盒子裡捧出來的姿勢，比前麵那些都多了一層小心。
“這隻我媽最在意。”
獵豹胸針被放在絨布中央偏右的位置。
鉑金的豹身在這個角度下反射出的光澤，和旁邊那些首飾完全不在一個層級上。
祖母綠的豹眼即便不靠近，也能看出顏色的飽和度極高。
七件全部擺好之後，楚小雪退後一步，雙手交叉在胸前。
梅欣始終沒有從沙發上起來。
她端著杯子喝了一口，冰塊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脆。
陸風沒有先碰那隻獵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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