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拿下來。”
她瞥了一眼仍在慢條斯理攪粥的梅欣，轉身往樓梯走。
腳步比下樓時快了一倍。絲質睡袍的下擺在她小腿後麵扇起一片弧度，露出腳踝上方那雙棉拖鞋踩不住的速度感。
梅欣目送著女兒的背影消失在樓梯轉角，然後把視線收回來，落在陸風握著咖啡杯的那隻手上。
他的左手仍然擱在桌下，五根手指鬆開了她的腳踝，但指尖還搭在她的腳背上沒有完全離開。
“她那個圈子裡的人，消費力夠得上那塊表嗎。”梅欣問的是商業問題，聲音卻帶著一種被馴服後特有的柔順。
“不需要夠得上。”陸風把咖啡杯放回碟子裡，瓷底碰瓷麵的聲音清脆短促。“隻需要她們當中有人，認識夠得上的人。”
樓梯上傳來楚小雪下樓的腳步聲，每一步都踩得比剛才更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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