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早餐桌上的第一次同場侍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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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小雪下樓的時候，左腳踩在第三級台階上滑了一下。
她換了一雙平底的居家棉拖，鞋底與實木表麵之間的摩擦力足夠穩當。
大腿內側那片被磨得發燙的皮膚在彎曲膝蓋時牽扯出一陣刺痛，步態產生了短暫的不協調。
她扶住扶手，深藍色的真絲睡袍袖口滑到肘彎處。
手腕上有一圈淺紅色的勒痕，是昨晚被扣住時留下的印記，顏色比她預想的深。
餐廳裡已經有人了。
大理石長桌的主位上，陸風坐在那裡，麵前擺著一杯黑咖啡，手機扣在桌麵。
他穿了一件乾淨的灰色圓領T恤，從別墅衣櫃裡翻出來的備品。
梅欣站在開放式廚房的中島台後麵，正用砂鍋往白瓷碗裡盛白粥。
她換了一身淺駝色的棉麻家居服，頭發綁成低馬尾，劉海被發箍壓著。
整個人看上去跟昨晚在走廊裡攥著打火機的那個女人完全是兩回事。
楚小雪走到桌邊拉開椅子，腿在地磚上刮出一聲短促的尖響。
“粥煮得太稠了，我給你衝杯牛奶。”梅欣端著砂鍋走過來，視線從楚小雪臉上滑到她露在睡袍外麵的那截手腕。
楚小雪打開冰箱門，冷氣撲在臉上的時候，她故意在裡麵多待了幾秒。
拿出那盒鮮牛奶的動作比平時慢了很多，瓶蓋擰開時指尖使不上勁，第一圈沒擰動，第二圈才卡著齒紋轉過去。
“坐下吃。”陸風的聲音從桌那頭傳過來，沒有抬頭，拇指在手機屏幕上劃了一下。
楚小雪把牛奶倒進玻璃杯裡，杯壁上凝出一層冷霧。
她端著杯子走到陸風左手邊的座位坐下，椅麵是冰涼的，隔著薄薄的睡袍麵料傳上來，脊背本能地挺直了一些。
梅欣把白粥放到陸風麵前，調羹擱在碗沿上。然後她繞過長桌，坐到了陸風的右手邊。
三個人，大理石長桌的一端。
晨光從落地窗外打進來，把桌麵上那盆多肉植物的陰影拉得很長，覆蓋住了陸風左手邊的餐墊一角。
“昨晚那個腕表品牌答謝宴，主辦方是哪家。”陸風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視線落在楚小雪的側臉上。
楚小雪正在喝牛奶，杯沿碰到上唇時聽見這句話，吞咽的動作比正常快了一拍，喉管裡發出一聲不太明顯的氣泡音。
“積家，亞太區的市場部出麵辦的，請了大概四十個人。”她把杯子放回桌上，杯底沒對準餐墊，偏了半個指節的距離。
陸風的左手從桌麵收回去，消失在桌沿以下。
下一秒，五根溫熱的手指扣住了梅欣裸露在棉麻褲管外麵的腳踝。
掌心的溫度貼著踝骨外側那層薄薄的皮膚，指腹嵌入腳踝內側的凹陷處。
梅欣正在用小勺攪動麵前的粥，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
勺子碰到碗壁，瓷與瓷之間發出一聲極輕的脆響。
她沒有低頭，麵部表情沒有變化，隻是攪粥的頻率放慢了。
幾乎同一時間，陸風的右手按在了楚小雪的膝蓋上方，隔著真絲睡袍的薄麵料，掌根的骨骼硌著她大腿肌肉的邊緣。
楚小雪拿牛奶杯的手指收緊了，指甲在玻璃杯壁上刮出一道白印。
她的肩線往上提了半寸，肩胛骨在睡袍背後撐出兩個對稱的骨點。
“四十個人裡，有做私人收藏的嗎。”陸風的語氣跟問今天天氣沒有區別。
楚小雪的嘴唇張開又合上，呼吸從鼻腔裡出來的時候帶著一點不穩。
她用了兩三秒才緩過來。
“有幾個，其中一個是做對衝基金的女合夥人，還有一個做畫廊的老板娘，手上那串百達翡麗鸚鵡螺的表鏈都快鬆到滑下來了。”
“做畫廊的那個，回頭幫我問一聲，有沒有高端腕表短租的需求。”
陸風的右手拇指在楚小雪膝蓋上方畫了一個小幅度的弧線，布料被壓出一道淺淺的褶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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