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風關掉和沈玥的對話框，切到韓夢琪的消息。
她的頭像旁邊亮著一條新消息，是十二分鐘前發的，內容隻有三個字。
“處理完。”
沒有標點，沒有表情包，乾淨利落得像她本人按下回車鍵時候的手勢。
陸風的拇指懸在輸入框上麵，打了兩個字刪掉，又打了三個字。
“今晚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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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出去之後他把手機翻過來扣在桌上，屏幕上梅欣那條未讀消息的紅色角標還亮著。
他拿起車鑰匙從椅子上站起來，褲兜裡蹭到桌角，口袋裡那份蘇婉沒看完的合同被擠出來一個角。
中華園別墅那邊，楚小雪坐在客廳的落地窗前麵，腿盤在灰色絲絨沙發上，手裡轉著一把保時捷的車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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