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套房裡的服從性測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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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8的門卡刷開的時候，房間裡的冷氣帶著半島酒店特有的那種木質調香氛往走廊外湧，混著新換床品的棉布味道，溫度比走廊低了不止五度。
陸風進去之後沒有開大燈，隻按了玄關左側的那排壁燈開關，暖光從磨砂罩裡漫出來，把客廳區域的單人沙發和茶幾照出輪廓，落地窗的紗簾透著外麵江景的灰白色天光。
他把中控台抽屜裡拿出來的那份合同放在茶幾上，A4紙邊角那道淺黃的日曬色差線朝上，然後坐進單人沙發裡，手指搭在扶手上沒動。
一點五十八分，走廊裡傳來高跟鞋踩大理石地麵的聲響，節奏比正常走路快，帶著一種趕時間但又在控製姿態的矛盾感。
門被敲了兩下。
陸風沒有起身，用房卡感應麵板的遠程解鎖鍵按了一下，門鎖彈開的電子音和門被推開的動作之間隔了兩秒，說明她在門外整理過自己。
蘇婉進來的時候帶著一股濃到有攻擊性的香水味，前調是桃子和黑加侖的甜膩，中調壓著麝香，整個人像是把一整瓶香水當作戰時鎧甲往身上潑的。
她穿的是昨晚在穿衣鏡前停住的那件黑色V領連衣裙，V字的尖端幾乎到了胸骨中線以下，鎖骨和胸口之間的大片皮膚裸露在冷氣裡，但她沒有任何要蜷縮的跡象，反而把肩膀往後展了展，讓領口的開度又大了一分。
“陸總。”
她的聲音還是那個控製過的頻率，沙而不破，尾音微上挑帶著點笑意，但她站在玄關區域沒有再往前走，視線掃了一圈客廳的布局之後落在陸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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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風的手指朝茶幾上那份合同點了一下。
“坐。”
對麵那張雙人沙發離茶幾的距離剛好是一臂，蘇婉沒有往那個方向走，她繞過茶幾的右側，高跟鞋在地毯上踩出悶聲，步子一步比一步靠近單人沙發。
“我想了一晚上，陸總開的條件確實不低。”
她停在陸風右手邊不到半步的位置，裙擺的布料幾乎碰到他搭在扶手上的手指，
“有沒有商量的餘地。”
她彎腰的動作帶著一種刻意的緩慢，V領裡的重力讓布料往下垂，手掌撐在沙發扶手上，另一隻手的指尖碰到了陸風的膝蓋，試探著施加向下的重量，整個人的重心在往他大腿方向傾斜。
陸風的右手從扶手上抬起來，兩根手指抵在她鎖骨正中間那塊凹陷的位置，力度不重，但方向是往後推的，指腹壓在皮膚上能感受到她加快的脈搏。
蘇婉的身體被定在了一個進退兩難的角度，彎著腰，重心靠前，手還撐在扶手上，腿部肌肉因為維持這個姿勢開始發顫，高跟鞋的鞋尖在地毯裡陷了一下。
“條件我上次說過了，不改。”
“陸總，我們都是聰明人，”
蘇婉的舌尖抵了一下上顎，呼吸從鼻腔裡出來的時候噴在他手指背麵，
“押金可以先到一半，剩下的我過橋之後三天內……”
“蘇婉。”
她的話被截斷了，不是因為他提高了聲音，而是因為他的兩根手指從鎖骨上移開了，轉而扣住了她下巴的側麵，拇指和食指捏著下頜骨的角度讓她的臉被迫微上抬。
這個動作讓她的視線從他的胸口被強製拉回到他的眼睛上。
“你上次在嘉裡中心拎的那隻包，站西貨，第七到第九針的間距比愛馬仕工坊標準寬了零點二毫米，腹部灰白過渡帶有噴塗色階斷層。”
蘇婉的肩胛骨收緊了，下頜在他指間有一個想要後退的微小抽動，但他沒有鬆手。
“信用卡逾期，私募圈把你的名字從所有LP群裡踢出去了，淩晨三點你在群裡借錢沒人理你。”
她的嘴唇抖了一下，口紅覆蓋不住乾裂的唇皮邊緣翹起來的那層死皮，舌尖舔了一下嘴角。
“你今天能走進這個房間，不是因為你有資格跟我談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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