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茶香四溢的配額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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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書瑤的電子簽名在合同PDF最後一頁落定的時間是上午九點四十七分，陸風的手機震動了兩下，銀行APP彈出的到賬提示和係統消息幾乎前後腳擠進通知欄。
首筆款項，押三付一，四個月租金一次性到賬三十四萬。
【係統提示：豪宅租賃租金340000元已到賬，觸發雙倍返利，+340000元。】
陸風的拇指把通知欄往上一劃清掉，手機扣回桌麵，對麵沈玥正用圓珠筆杆敲著裝訂好的車輛掛牌清冊封麵，嘴裡咬著一截筆帽。
“八十台滿編之後，再往上塞就得招人，現在我一個人管不過來100輛以上的車。”
“謝瀾那邊配額多少確認了沒有。”
“她昨天晚上發我的，說至少二十台，具體數等今天分配會議出結果，另外她安排了個新人今天來對接，叫薑琳，說是十點半到。”
沈玥說這話的時候視線掃了一下手機屏幕上的時間，十點十九分。
陸風把清冊翻到最後三頁的空白登記欄，八十台之後的編號從081開始預留，格子空著，等著新車的行駛證編號和保險單號填進去。
“她來了讓她直接上二樓，你在旁邊坐著就行。”
沈玥點了下頭，筆帽從嘴裡取出來扣回筆杆上，起身下樓的時候腳步聲踩著木質台階一級一級遠了。
十點三十二分，底商玻璃門被推開的聲音順著樓梯間傳上來，夾著一雙細跟踩瓷磚地麵的脆響，節奏不快，每一步之間的間隔比正常走路多出零點幾秒，是刻意控製過步幅和擺動頻率的走法。
沈玥帶人上來之前先敲了兩下門框，陸風頭都沒抬，正在翻手機裡謝瀾昨天發來的配額預覽表截圖。
“陸總，薑琳到了。”
門口出現的那個人，和比亞迪4S店此前來對接的所有銷售代表都不是一個物種。
黑色職業套裝的麵料被繃到了布紋幾乎可見的程度，西裝外套隻扣了最下麵一顆扣子，領口大開，鎖骨以下的區域在每次呼吸時都會產生明顯的起伏和陰影變化，胸前那顆扣子承受的張力讓扣眼周圍的布料形成了放射狀的細密皺紋。
包臀裙卡在膝蓋上方四指的位置，黑色絲襪從裙擺邊緣延伸下去，腳上的細跟至少八公分。
但真正有意思的是她的臉，鵝蛋形輪廓，眼角自然下垂，眼尾那條弧線讓整張臉的攻擊性降到了接近於零，嘴唇塗著一層幾乎看不出顏色的裸粉，整體呈現出一種和身體完全割裂的清純觀感。
“陸總好，我是謝瀾總監安排對接您的薑琳。”
她的聲音壓在一個偏低偏軟的頻段裡，尾音帶著氣聲上挑，說完之後從隨身的公文包裡取出一隻保溫杯和一隻密封的茶葉罐，罐身上貼著手寫的標簽紙。
“知道陸總忙，我自己帶了茶，正山小種，我給您泡一杯？”
沒等陸風回應，她已經擰開了保溫杯蓋，從公文包側袋抽出一隻便攜的玻璃公道杯，動作行雲流水帶著在不同辦公室裡反複操演過的肌肉記憶，轉身去門口的飲水機接熱水時，包臀裙的麵料在她轉體的動作下緊貼著臀部輪廓繃出完整的弧度。
沈玥坐在靠牆那把折疊椅上，圓珠筆在手裡轉了一圈，視線從薑琳身上收回來落在自己膝蓋上那本筆記本的空白頁上。
薑琳端著泡好的茶回來時彎腰的幅度超過了遞茶這個動作的必要角度，公道杯擱上桌麵的瞬間，她的指尖碰到了陸風搭在桌邊的手背外側，觸感微涼，接觸時長不到半秒。
“陸總，這次來主要是跟您重新核定一下配額資質。”
她從公文包裡抽出一份三頁的意向書，雙手遞到陸風麵前，上身前傾的姿態讓領口的布料在重力作用下往前倒，那條深色陰影線加深了至少兩個色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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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總說您之前拿的是經銷商內部優惠價，但現在新能源配額這塊政策收緊了，需要重新走一遍資質審核流程，價格可能要按新標準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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