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個極度鬆弛又極度飽滿的臨界麵上。
所有線程都運轉如常，但頻率降到了最低功耗模式。
手機在桌麵上開始震動。
屏幕朝上亮著，來電顯示三個字：王董。
陳韻的手臂鬆了一些，但陸風沒有從那片柔軟裡撤出來。
他伸出右手夠到手機，拇指劃過接聽鍵。
“陸總，我這邊拿到同濟建科的檢測報告了。”
王董的聲音從聽筒裡出來的時候帶著一種壓了兩天終於能釋放的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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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項問題你說對了六項半，但是有一條我需要當麵跟你掰扯清楚。你那個地下室焊接角度偏三度的說法，報告上寫的是二點七度，這個數據你到底是怎麼得來的，是實測還是目測估算？”
陸風的嘴角在陳韻的懷抱裡微勾了一下。
“王董，你花了多少錢請的同濟建科。”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這不是錢的問題陸總，我需要確認你的信息源是否可靠。”
“下午三點，銅仁路現場，三家一起來。”
陸風的聲音平穩到聽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我當麵給你解釋那零點三度的誤差是怎麼來的，順便把你們那份六折方案的問題也一並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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