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她靠過來的兩秒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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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晚上七點零三分，靜安那家日料omakase的門簾被掀開的時候，包廂裡已經有人坐著了。
林舒言今天沒穿鉛筆裙。
米色闊腿長褲的褲腳堆在腳踝處，露出一截沒有穿襪子的腳背，鞋子換成了平底的穆勒拖，腳趾甲塗著一層近乎裸色的半透明。
上身是一件深V針織衫，領口的V字從鎖骨正中央往下劈開，夾角的最低點落在胸骨中段偏下的位置，兩側麵料被胸部的體量往外撐開後形成的陰影區域在包廂暖黃色射燈下呈現出一種不設防的縱深。
她看到陸風掀簾進來，手裡正捏著一隻清酒杯往嘴邊送，杯沿貼在下唇上停了一拍。
“陸總來得準時。”
包廂的麵積比陸風預想的小了一半，兩張座墊相對擺著，中間隔著一條不到八十厘米寬的紅木矮台，坐下之後膝蓋幾乎對著膝蓋。
板前師傅的操作台在拉門外麵，菜品通過一扇可滑動的小窗遞進來，包廂內部從始至終隻有兩個人。
陸風在對麵坐下，膝蓋和她的膝蓋之間的距離被壓縮到不足二十厘米。
林舒言把麵前那壺清酒推過來，壺身上凝著一層薄薄的水霧。
“慶祝一下，第一單合作順利簽約。”
陸風沒有拒絕，倒了半杯，酒液澄清到能看見杯底的釉色花紋。
第一道先付端進來的時候林舒言已經喝完了第二杯，耳根那片皮膚從象牙白開始往淡粉色過渡。
她吃東西的方式和談業務時候的利落完全不同，筷子夾住刺身送進嘴裡之前會先看一眼截麵的紋路，像是在確認什麼，咀嚼的速度也放得很慢。
第三杯清酒倒進去的時候她的臉頰已經有了明顯的粉色，說話的語速比下午在大堂吧慢了小半拍，咬字依舊清晰，但收音的地方開始帶上一截懶洋洋的拖尾。
“陸總，我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
筷子擱在筷架上，手指轉而去摸清酒杯的杯壁，指腹在凝水上劃出一道彎彎曲曲的線。
“我做私人銀行第四年了，每天對接的不是五十五歲的地產商就是六十歲的煤老板，開會滿桌茅台味兒，聊天永遠繞不開高爾夫和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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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杯子端起來抿了一小口，放下的時候杯底磕在木台麵上發出一聲悶響，比正常力度重了那麼一點。
“你是我做客戶經理以來見過最年輕的合作方。”
陸風沒有接這句話裡那個被酒精催化出來的曖昧餘味，把最後一塊金槍魚腩送進嘴裡。
“你上次提到的那個VIP，想看遊艇的那位，預算什麼量級。”
林舒言的視線在他臉上停了一兩秒，嘴角動了一下，像是覺得這個話題切換的時機有點好笑，但也沒有堅持剛才那條線。
“千萬級。”
她的身體在說這三個字的時候不知不覺往前傾了一截，肘部撐在矮台邊緣，前臂的角度讓V字領口的麵料往下墜了兩公分，陰影區域的縱深又深了一層。
“不過他不想買，想先短租一到兩個月試試水，用他的原話說就是玩明白了再決定要不要長期持有。”
“什麼類型，運動型還是巡航型。”
“巡航，五十到七十英尺之間，最好帶flybridge，他喜歡在上麵喝東西看風景。”
這段需求描述的專業度超出了一個私人銀行客戶經理的正常認知範圍，林舒言大概提前做過功課。
“碼頭呢。”
“他在星火開發區那邊有朋友的私人泊位，靠泊不用走俱樂部渠道。”
泊位是遊艇租賃裡最卡脖子的環節，這一條信息的價值比前麵所有加起來都重。
陸風把這幾個關鍵參數在心裡過了一遍，五十到七十英尺巡航型帶飛橋，千萬級短租，自有泊位。
如果能拿到船源，這一單的月租至少二十萬起。
係統返利翻倍就是四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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