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彎起來，臉頰的粉色又深了一個色號。
“行，四杯，我認。”
她把酒杯推到台麵另一邊，離自己遠了二十厘米，像是在跟那隻杯子劃清界限。
“你還能開車嗎。”
陸風的手指蹭過自己麵前那杯隻喝了一半的清酒杯沿，酒液的液麵紋絲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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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車來的。”
“那你好慘。”
林舒言把最後一塊玉子燒吃完，筷子擱下來的聲音很輕。
“我打車來的，專門空著肚子來喝酒的。”
她手肘撐著台麵支起下巴看他的樣子帶著一種被酒精釋放出來的坦率，不是喬菲那種精確排練過的撩撥，也不是薑琳那種計算好回報率的獻祭。
就是一個喝了四杯清酒的二十八歲女人，看著一個她覺得不錯的同齡男人時臉上會自然出現的表情。
結賬是陸風掃的碼，林舒言伸手去搶手機被他擋了回去，擋的時候手指擦過她遞出來的那截手腕，皮膚溫度比正常體溫高了一度左右。
停車場在餐廳拐角那條巷子的負一層，GLE450的尾燈在她彎腰上車時亮了一下，副駕的安全帶她扣了兩次才扣上，搭扣的金屬碰撞聲在安靜的車內被放得很響。
導航播報的路線在車載係統屏幕上亮起來的時候，林舒言的頭靠在副駕頭枕上，眼睛半閉著，呼吸的節奏比清醒時深了一截。
沒有睡著，但也沒有說話。
車子停在她小區門口的時候，才直起身，安全帶解扣的聲音像一個清脆的句號。
“謝謝陸總送我。”
車門推開一半，她沒有立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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