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陳韻抱娃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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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上午九點整，一樓的例行早會隻開了七分鐘。
沈玥彙報完130台出勤數據合上筆記本的時候，轉身的方向要經過角落裡陳韻的工位。
陳韻今天沒坐在金蝶係統前麵，折疊椅被挪到了牆角最靠裡的位置，懷裡兜著五個多月大的女兒，奶瓶傾斜四十五度卡在嬰兒嘴裡，保姆還沒從老家回來。
低頭看孩子的姿勢讓那件淺灰色居家服的領口往前墜開，圓領的棉布邊緣被重力拉到了鎖骨以下五公分的位置，整片豐腴的雪白在一樓日光燈管的照射下沒有任何遮擋，弧度的頂端隨著呼吸節奏緩慢起伏。
沈玥從她身邊經過的那一秒，工裝靴的底跟在地磚上的節奏從正常的勻速變成了兩連叩。
快了半拍。
視線甩向門口方向的速度更快，像是那片白晃晃的弧度會咬人。
陸風坐在靠門那張椅子上，手裡端著馬克杯，視線從杯沿上方掃過這個細節，喉嚨裡的牛奶咽下去的動作沒有任何停頓。
早會散場後沈玥上了二樓，打印機的運轉聲從樓梯口傳下來。
陸風把杯子擱在收銀台旁邊那塊空桌麵上，往樓梯方向走。
拐角在一樓和二樓之間的第七級台階處，牆體內收形成一段不到九十厘米寬的通道。
沈玥抱著文件夾從上麵下來的時候，兩個人的距離隻剩三步。
她的腳步收住了。
文件夾被她用雙手橫在胸前，工裝外套的拉鏈今天拉到了鎖骨的高度，比平時高了整五公分。
“擋路了。”她側身，後背幾乎貼上牆麵的白色乳膠漆，肩胛骨在水泥牆上碾出一聲悶響，讓路的幅度大到像是在躲什麼危險品。
陸風沒有停，腳步維持原速從她身側經過。
“不夠寬。”
聲音落下去的同時身體已經擠進了那段負數空間，他的右臂外側被通道的物理極限推進了她胸前文件夾和身體之間那道縫隙裡。
前臂隔著工裝麵料蹭過文件夾硬殼的邊緣，那層人造革的涼意隻持續了不到一公分的距離。
再往裡半寸，硬殼的邊界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隔著拉鏈和內搭雙層麵料傳過來的熱度，柔韌，密實，被呼吸的起伏推著往他的前臂貼了貼又退開。
退開的幅度不到三毫米。
沈玥的呼吸在那半秒裡消失了。
不是屏住，是忘了。
肋骨收緊的動作讓文件夾的硬殼邊角反向戳進她自己的身體，疼和另一種說不出口的觸感攪在一起，從胸口往喉嚨躥。
陸風已經走過去了，停在她身後那級台階上，沒有回頭。
“周報放你桌上了。”沈玥的聲音從他背後傳過來，語速比平時快了三分之一，氣息沒勻夠，中間斷了一截。
停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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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韻的奶不錯吧，可得好好好好感謝我啊。”
陸風這才轉過身。
樓梯拐角的光線從上方斜切下來，把沈玥半張臉照亮半張壓暗，她抱著文件夾的姿勢沒變，十指扣在硬殼封麵上的力道讓指尖第一節關節彎到發白。
他往下走了一步，兩人之間的台階高差讓他的視線從上方落下來。
“是我招的人。”沈玥嘴角扯了一下，不算笑，下巴抬起來的角度帶著一股不服輸的倔。
陸風又走了一步，距離壓到不足四十厘米，她的後背已經貼著牆沒有退路。
文件夾還橫在兩個人之間，硬殼的邊角頂著他襯衫第三顆扣子正下方那片麵料，像一道最後的防線。
他偏過頭，嘴唇靠近她左耳外側那段距離耳垂不到兩厘米的空氣。
“你的比她的燙。”
五個字說完沒有收回去，唇瓣吐出的熱度在她耳廓外側那層薄到透光的軟骨上停了整整兩秒，氣流順著耳輪的弧度滑到耳垂底端才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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