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陸風的腳步真正停了。
一艘縮比模型立在展台中央，比例一比十五，深灰色船體搭配柚木甲板，飛橋的弧線和船身主體的銜接是聖勞倫佐標誌性的流體力學過渡。
船名銘牌寫著：Sanlorenzo SL46 Asymetric。
四十六米，超過一百五十英尺。
“我在新加坡那段時間把這艘的使用權拿下了。”
方姐的聲音很輕，嘴唇靠近他耳朵側麵不到十五公分的距離，香檳杯擱在旁邊的展台上沒有再碰。
“年度泊位費和維護我出，你隨時可以用它接單，租金分成我不要，你自己收。”
陸風轉頭看她。
方姐的眼睛在展廳的射燈下呈現出一種溫暖的琥珀色，和以前那種帶攻擊性的銳利完全不同，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體內把所有尖角都磨圓了。
她的手從他小臂上滑下來，指腹在收回去之前輕輕捏了一下他的手腕。
力道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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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得像在碰什麼易碎的東西。
“方姐，為什麼。”
她沒回答，隻是把那杯沒喝完的香檳遞給旁邊的工作人員，衝展位經理點了個頭表示先走，然後手指勾住陸風的袖口往展廳側麵的通道走。
蘇晴在身後叫了一聲舒言姐，被林舒言摁住了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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