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誰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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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琳的手攥著那團紙巾往門口退了半步，絲襪膝蓋上那兩個摩擦印記在日光燈底下泛著暗紅色。
陸風的手搭上了她的手腕。
五指扣在腕骨外側的力道不大，但方向很明確，不是往門口，是往桌麵那個方向帶。
薑琳的重心晃了一下，腳跟在地毯上打滑，整個人被順著那股力道轉了一百八十度，後腰撞上了謝瀾那張一米六的實木辦公桌邊緣。
桌麵上的文件夾被她的後背蹭歪了一個角度，打印紙散開來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楚。
“陸總……謝總監她……”
她的聲音從嗓子裡擠出來的時候帶著一種壓到最低的沙啞，句子斷在中間，因為陸風的手已經從她腰側的包臀裙麵料上找到了拉鏈的位置。
拉鏈的金屬齒被拉開的聲音很短，從腰線到胯骨外側的弧度那一截，不到兩秒。
“她在隔壁打電話。”
陸風的手掌托著她的大腿外側往桌麵上送，力道平穩，像在搬一件剛好夠得著的東西。
薑琳的臀部落在桌麵上的時候帶翻了一隻筆筒，鋼筆和圓珠筆散落下去，有一支滾到了桌角懸在邊緣沒掉下來。
謝瀾辦公桌的桌麵比普通工位寬了一倍，實木麵板上鋪著一層深棕色的皮質桌墊，墊子的溫度是涼的，薑琳的大腿貼上去時皮膚起了一層反應。
走廊外麵傳來一聲電梯到達的提示音，然後是一雙高跟鞋的聲音，從遠處往這個方向走了幾步，又折回去了。
薑琳的指甲扣進了桌墊的皮麵裡。
“會回來的……她隨時都會回來。”
她的聲音比十秒前更低了一個調，但兩條腿分開的動作和嘴上說的完全相反，黑色絲襪從膝彎到大腿根部的那段弧度在日光燈底下繃出光澤，包臀裙被推到了腰線以上的位置堆成一圈黑色的布料。
陸風站在桌沿和她之間的那條縫隙裡，謝瀾那把人體工學椅被他的小腿推開，輪子在地毯上碾過的聲音悶悶的。
桌麵上散落的打印紙在兩個人的動作幅度裡被持續地蹭動，有幾張滑到了桌麵邊緣掉在地上。
配額管理係統的電腦屏幕還亮著，界麵上謝瀾的工號和戰略大客戶的額度數字安靜地掛在那裡，屏幕右下角的時間在一分一分地走。
走廊裡又傳來高跟鞋的聲音。
這一次比剛才近了很多，哢的節奏停在了隔壁會議室門口的位置，緊接著是門被推開又合上的聲音。
薑琳的手從桌墊上鬆開，改為攥著陸風前臂的襯衫袖口，十指攥得麵料全是褶皺。
她的下唇被自己咬著，牙印陷進去的深度讓唇色分成了上下兩截不同的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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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的窗簾隻拉了三分之一，午後的光從窗戶上方斜著劈進來，落在她側臉的輪廓上，額頭和鬢角已經全是細密的汗珠，襯衫的領口從最開始的規整變成了現在的歪斜，第二顆扣子的眼被拉扯到了一個危險的角度。
陸風的節奏一直沒變過。
從開始到現在，不急不緩，手掌固定在她腰胯兩側的位置上。
薑琳先撐不住了。
她的腰從桌麵上弓起來又塌下去，反複了三次之後，大腿內側的肌肉開始不受控地抽動，絲襪麵料在她兩條腿夾緊的動作裡發出尼龍摩擦的聲響。
一杯溫水打翻在桌麵上任其流淌，液體的邊緣沿著桌墊的紋路蔓延，有一道細流順著桌麵的微小傾斜角度往桌角的方向走。
深棕色的皮質桌墊顏色偏深，但液體鋪開的速度肉眼可見，從一個點往四周緩慢擴散。
打印紙的邊角被浸濕了，紙麵上的油墨字跡開始洇開。
薑琳的後腦抵著桌麵，眼睛半闔著看天花板上那盞日光燈管，瞳孔的焦點已經渙散了，嘴唇翕動著發不出完整的音節，隻有呼吸從鼻腔和嘴唇的縫隙裡同時往外擠，潮熱的氣流打在自己的下巴上。
陸風的手從她腰側收到了小腹的位置，掌心平貼著按了一下，力道往下沉。
她的腹肌在那個力道底下痙攣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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