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三個人的桌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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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從門把手移到了鎖栓上，反鎖的動作很輕，金屬舌頭咬進門框的聲音被她的掌心蓋住了大半，隻泄出來一點悶響。
她的高跟鞋在地毯上走了三步。
第一步繞過了地上的打印紙，第二步把那把被推開的人體工學椅碾到了窗簾底下，第三步站到了陸風身側三十公分的位置。
“明天的專員審批下來了。”
她的聲調壓得很低，嘴唇靠近陸風右側耳廓的距離不超過一拳。
“直接跟您對接，流程我已經全部清掉了，所有文件上的簽字都是我的章……陸總，您這個節奏，需要幫忙嗎？”
她的手掌貼上了陸風腰背的位置，掌根抵住了他皮帶上方那塊收緊的腰肌，五指分開，順著他發力的方向跟了上去。
力道是借給他的，方向是替他往前推的。
薑琳的視線從天花板上那盞日光燈管偏轉了三十度。
她看到謝瀾了。
那張每天早上八點準時用冷臉訓斥她的麵孔，此刻距離她的額頭不到半米，下巴微微揚著，職業套裝的領口那顆暗扣還扣得整整齊齊。
視線交彙的瞬間，謝瀾低頭看了她一眼。
那個眼神的溫度和在4S店大廳裡簽合同時一模一樣，上位者在檢查下屬交上來的作業，帶著一種不鹹不淡的審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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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襯衫扣子要掉了，回頭自己縫。”
謝瀾說這話的時候手上的力道沒有斷過，掌心從陸風的腰背滑到了胯骨外側的肌肉帶上，指腹感知著他每一次前送時那組肌群收縮的節奏，然後在回拉的間隙裡補上一個推送的力。
實木台麵的四條腿和地毯之間的縫隙被壓縮了又彈回來，頻率很穩，和陸風的呼吸周期同步。
薑琳的後腦勺在桌墊上磨出了一條弧形的汗漬軌跡。
她的嘴開著，但牙關的咬合已經脫節了，上下兩排牙齒之間露出一截舌尖的側麵，顏色偏深，嗓子裡溢出來的聲音從三分鐘前的氣聲變成了一種不受控的喉音。
臉的顏色從耳根開始往顴骨蔓延，不是均勻的紅，是一塊一塊的。
額角的汗珠子彙成了水線，沿著太陽穴的紋路往發際線裡鑽。
瞳孔的焦距已經調不回來了，整個人的虹膜像是被塗了一層水霧，看什麼都是散的。
謝瀾觀察著她的狀態，嘴唇抿了一下。
“撐不住就說。”
她對薑琳說這話的語氣是工作交辦的模式，乾脆。
“呼吸的節奏跟上，不要自己較勁，越較勁越快。”
深棕色的皮質墊板上反射著窗外偏西的日光，折射出來的弧度帶著黏性。
陸風的襯衫後背中央那一塊麵料的顏色和肩膀上的已經出現了深淺差，V形的汗漬從領口延伸到肩胛骨中線以下，前臂的血管從袖口挽起來的位置凸起了兩條線。
他的呼吸在這個時間點出現了第二次變化。
薑琳先到了極限。
她的腰從桌麵彈起來的幅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整個人的重量壓在後腦和肩胛兩個支點上，脊柱的弧度彎成了一座拱橋。
大腿內側的絲襪麵料在持續的摩擦中已經起了毛球，膝彎的位置有一道三公分的抽絲。
她的手抓不住陸風的前臂了，十指的力氣在反複的痙攣中被榨空，從袖口滑落下來落在桌墊上攤開了。
謝瀾側頭看了一眼薑琳的狀態，確認她已經脫力了。
從手包裡掏出一張濕巾遞到薑琳嘴邊讓她咬著，然後掰開薑琳的手指，把她從桌麵上搬了下來。
薑琳的腿著地的時候膝蓋打了兩下彎，整個人靠著文件櫃的側板才站住。
謝瀾把散落一桌麵的打印紙掃到地上，解開了自己職業套裝外套的兩顆暗扣掛在椅背上，翻身坐上了那個還帶著薑琳體溫的桌麵位置。
包臀裙順著她跨上桌麵的動作往大腿根部滑了一截，黑色連褲襪在大腿中段箍出了一道微微勒進肉裡的邊緣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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