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風沒停。
節奏沒變。
甚至在門外那兩個人的腳步聲經過辦公室門口正前方的那三秒裡，他扣在她膝窩的那隻手往外推了一個角度，力道很輕，但方向不容商量。
她的膝蓋被那股力量撐開了原本痙攣夾緊的弧度，絲襪麵料在大腿內側拉出一道新的褶痕，吊帶扣的金屬片被撐得從皮膚上彈起來又落回去，輕輕一響。
就是這一響，疊在門外腳步聲最近的那一秒裡。
韓夢琪的指甲把桌沿底麵的木質漆麵摳出了一道白印。
“是不是想讓外麵的下屬都進來看看你現在這副模樣？”
“韓總監的合規標準很高，門外隨便拉一個進來，都能給你這個姿勢打個A級評分。”
韓夢琪的左手從桌沿鬆開，手掌捂住了自己的嘴。
手心是潮的，貼著嘴唇的時候能感覺到自己呼出來的熱氣把手心的濕度又蒸高了一層。
但捂不住。
從鼻腔裡泄出來的聲音是悶的，帶著鼻音的尾韻在手掌和嘴唇之間的縫隙裡震動，嘴唇的形狀把手心最中間那塊皮膚磨得發燙。
“唔……別……會被聽到的……啊……好爽……”
後麵兩個字是從手指縫裡擠出來的，聲帶的控製在那一瞬間徹底斷線，音調拔高了一截又被自己的手掌壓回去，變成一聲含在口腔裡的嗚咽。
門外那兩個人的腳步聲遠了。
遠到走廊另一頭的防火門被推開又合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金屬碰撞。
陸風的手從她膝窩鬆開，掌心拖著那層超薄尼龍一路往上滑回大腿外側，指尖經過第三顆吊帶搭扣的時候順手彈開了它，金屬片彈起來打在他的指節上又彈到桌麵，叮的一聲細響。
三顆扣全開了。
右腿那條絲襪失去了所有固定點，尼龍麵料從大腿根部開始順著重力和汗液往下滑，滑過膝蓋的弧度時帶出一條折光的亮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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