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玩得開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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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掌貼著緞麵往下滑的時候，南宮仆射的脊椎弓了起來，後背那片裸露的皮膚撞在他胸口的襯衫上，麵料的溫度和體溫之間隔著一層薄到可以忽略的距離。
窗外的江麵在晃。
不是風浪，是船身的重心在反複偏移，液壓穩定係統把那種幅度吃掉了大半，但玻璃上倒映的浦東燈帶還是跟著碎了一幀又拚回去，碎了一幀又拚回去。
南宮仆射的手掌拍在玻璃上，五根手指張開又攥緊，指腹在光滑的表麵上留不住力，往下滑了兩寸。
陸風的手扣在她胯骨兩側那個位置，拇指的指腹卡著骨頭的凸起往回拖。
江水打在船殼上。
啪。
啪。
啪。
南宮仆射的額頭抵在玻璃上，呼出來的熱氣在冰涼的表麵上蒸出一小片霧，又被下一口喘息衝散。
正紅色的唇印留在玻璃的霧麵上。
陸風的視線從她肩胛骨之間那道脊椎溝上移開，抬起來看窗外的江景。
對岸環球金融中心頂部那道開口還亮著。
他覺得今晚的夜景確實好看。
沙發。
茶幾被推到了旁邊，大理石的台麵上那兩隻洛克杯倒了一隻，沒碎，滾到邊緣停住了。
南宮仆射的後背陷在深灰色小牛皮的坐墊裡，長發從沙發邊緣垂下去，發梢掃在地毯上，跟著身體的起伏一下一下地晃。
她的高跟鞋不知道什麼時候徹底脫落的，一隻歪在茶幾腿邊，另一隻翻倒在吧台的方向，銀線滾邊朝著天花板，像一個無聲的投降手勢。
黑色緞麵裙子堆在她腰間那個位置，往上的部分全部褪下來了，往下的部分被推到胯骨以上，中間隻剩一圈皺巴巴的布料勉強掛在腰線上。
從她嘴裡溢出來的聲音已經不像人了。
衛生間的鏡麵上全是水汽，看不清五官，隻有兩個人的輪廓疊在那麵模糊的鏡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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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台的邊緣被她的手指扣著，指甲嵌進大理石的接縫裡。
水龍頭不知道被誰撞開了，涼水從出水口衝下來，濺在台麵上再彈到她的小臂上，但她已經分不清那些水珠的溫度了。
淩晨甲板上的江風從東麵吹過來，溫度比船艙裡低了七八度。
南宮仆射的膝蓋跪在甲板的柚木地板上，麵朝著江麵的方向。
浦東那邊的燈帶在兩點過後滅了大半，隻剩下幾棟寫字樓的頂層還亮著零星的光點。
陸風站在她身後，一隻手搭在船舷的欄杆上，另一隻手的手指插在她散落的長發裡。
江心駛過一艘無燈的小船，黑乎乎的影子從水麵上劃過去，不知道船上有沒有人往這邊看了一眼。
南宮仆射已經不在乎了。
淩晨三點零七分。
手機的屏幕在黑暗裡亮了一下，陸風的拇指在通訊錄裡劃了兩格，點下去。
響了一聲就接了。
宋穎的聲音從聽筒裡傳過來，沒有任何睡意。
“陸總。”
“上來吧。”
陸風掛斷電話的時候，南宮仆射窩在主臥的床上，被子隻蓋了下半身，肩膀和後背裸露在空氣裡，皮膚上那些紅色的痕跡在暗處隱約可見。
她的眼睛半睜著，瞳仁渙散，視線對著天花板的方向但明顯沒有在看任何東西。
嘴唇上的正紅色口紅早就沒了蹤影，下唇微微腫著，嘴角那條線鬆鬆地彎著。
陸風在衛生間衝了五分鐘出來，頭發還帶著水，襯衫隻扣了中間三顆扣子，袖口沒卷回去，濕著貼在小臂上。
甲板外麵傳來腳步聲，很輕，但每一步的間距很均勻。
宋穎出現在主臥門口的時候，視線先落在床上那個蜷縮著的人身上，停了不到一秒就收回來，轉向陸風。
“先送我回去。”陸風從矮櫃上拿起車鑰匙丟在手裡顛了一下。“再回來送南宮小姐。”
宋穎點了一下頭。“車在碼頭外麵，我開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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