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應屆，一本，雙胞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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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晚上八點，280平閣樓層的施工燈已經全部撤走了，換成了嵌入吊頂的筒燈，色溫調到暖黃偏白的那個檔位。
陸風從一樓走到二樓的時候鞋底踩在新鋪的實木地板上沒有一處響動，地麵找平做得乾淨，踢腳線的收邊看不出膠痕。
一層開放辦公區的工位還沒進場，但接待區的沙發和展示牆已經到位了，玻璃牆麵上的logo是昨天才裝上去的，風馳兩個字用的是啞光不鏽鋼，燈光打上去不反光但辨識度夠。
二樓三個空間的門全敞著。
宋穎站在最裡麵那間主臥的落地窗前，手裡平板的屏幕光映在她下巴和頸窩的位置。
今天是工作狀態，黑色西褲剪裁收腰，白色襯衫袖口卷到手肘上方兩寸，頭發用黑色皮筋紮了個低馬尾垂在肩胛骨中間。
指尖在平板屏幕上一項一項劃勾，速度均勻。
陸風靠在門框上看了兩秒。
主臥比一般酒店套房大出一截，浴缸嵌在窗邊的凹槽裡，啞光白釉麵在筒燈底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從那個角度泡著能看見對麵寫字樓一整排燈火。
“謝瀾不來。”
宋穎勾選的手指停了不到半拍，下一項的對鉤就劃上去了。
“意料之中。”
“她在4S店的價值比在我們這邊大，170台後續三批驗收還有階梯返點的結算周期，離了她薑琳一個人撐不住經銷商聯盟。”
陸風從門框上收回肩膀，走進來了。
鞋底踩在主臥的淺灰色地毯上沒有聲音，他繞過浴缸的邊沿走到窗前，跟宋穎之間隔了一臂多一點的距離。
“林若那邊也不用聯係了。”
這次宋穎的筆尖在屏幕上頓了一下，抬頭看他。
馬尾的末梢因為轉頭的動作從肩胛骨滑到了鎖骨前麵。
陸風沒看她，目光落在窗外對麵那棟寫字樓二十幾層還亮著燈的某個窗格上。
“她是83平那套的現有租客，從租客轉成員工，關係結構就變了，不值得。”
宋穎把目光收回平板屏幕。
這兩個決定加在一起的意思她聽出來了：謝瀾不適合，林若不合適，兩個候選人全部否決，但豪宅線擴張的計劃沒有取消。
“豪宅線你自己招人。”
陸風的聲音從她右側兩步的位置傳過來，語氣跟剛才說林若時沒有任何變化，像是在安排一件跟安裝踢腳線差不多分量的事情。
“要什麼樣的你比我清楚。”
宋穎的拇指從平板邊框上滑下來了。
她沒有立刻接話，整個人靠在窗框的鋁合金邊上，平板貼著大腿外側垂下去，另一隻手的食指在襯衫第二顆扣子的位置無意識地摩挲了一下布料。
從她入職到現在，所有的人事決策都是陸風拍板，她執行。
紅薯的接觸方案是陸風定方向她跑細節，魚幼薇的策略是陸風說不急她就不動，殺青宴的布置是陸風確認名單她安排後勤。
現在是你選人，你定標準，你負責結果。
“有什麼具體要求嗎？”
她的聲音比剛才輕了一檔，不是緊張，是在確認邊界。
陸風轉過來了，背靠在落地窗的玻璃上，兩手插在褲兜裡的姿態跟下午在謝瀾那間VIP室裡一模一樣。
“長期跟我出去跑豪宅客戶的，得能撐場麵。”
他的視線落在宋穎的臉上停了一拍。
“兩個人，互相有照應。”
宋穎的睫毛垂了一下又抬起來，瞳仁裡映著窗外寫字樓的燈光，像是在對焦什麼遠處的東西。
兩個人。
能撐場麵。
互相有照應。
三個條件疊在一起，她腦子裡的篩選器已經開始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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