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總監辦公室的門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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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風沒動。
背靠著百葉窗簾前麵的那截窗台，兩手插在褲兜裡，視線平視前方落在VIP室對麵那麵深灰色牆壁上。
謝瀾的手從椅背上鬆開，指節一根一根地從木質邊框上剝離。
兩步。
鞋跟在瓷磚地麵上敲了兩聲，第三聲沒有了。
膝蓋著地的時候西裝裙發出了布料摩擦地麵的聲響，麵料在她大腿表麵繃出了完整的弧線，從胯骨到膝蓋那條線沒有一處鬆餘。
抬起臉。
日光燈的光從百葉窗簾縫隙透進來打在她顴骨最高的那個弧麵上，後頸到鎖骨那一片白得發亮的皮膚全部暴露在他的視線底下。
陸風看到了她的眼睛。
沒有顫抖。
不是之前41秒電話裡那種條件反射的繃緊，也不是發配額表截圖時那種被抓住把柄的驚悸。
她的瞳仁安靜得像一麵沒有風的湖，裡麵沉著的東西重，但穩。
是虔誠。
她的手指夠上了他腰帶扣的位置，拇指從金屬扣麵上滑過去找到了扣舌的那個角度。
動作不快。
解皮帶的那隻手從鎖扣到抽出扣舌，中間停了一拍，像是在確認自己每一步都做到了足夠仔細。
是感恩的節奏。
不是請求許可。
是要確認他在看。
VIP室裡隻剩下了空調出風口的白噪音。
不是條件反射的仰視，是一種主動的坦蕩。
這不是被馴化後的肌肉記憶在執行程序。
這是一個女人在用自己最擅長的方式償還一筆她認定的恩情。
陸風的右手從褲兜裡抽出來了。
發夾被摘下來。
金屬和金屬碰在一起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像是有人在一顆一顆拆她身上的零件。
第二根。
第三根。
第四根發夾被抽出來的時候她的頭發從盤起的形狀裡塌下來了一半，深棕色的發尾散落到肩膀上，蹭過了她自己的臉頰。
散落擋住了視線而慢了半拍，但她用空出來的左手把礙事的那縷頭發別到了耳後，重新把眼神送上來。
散著頭發的謝瀾和盤著頭發的謝瀾是兩個人。
盤著頭發的時候她是4S店三樓的銷售總監，能讓經銷商聯盟的人在她辦公室門口站二十分鐘不敢敲門。
頭發散下來的這一刻那層殼碎了。
露出來的東西不是脆弱，是柔軟。
一種她從來不允許自己在這棟樓裡展示的柔軟。
謝瀾的肩膀抖了一記，喉嚨裡那聲被壓回去的聲音從鼻腔泄出來了一截。
空調的出風口持續吹著恒溫的氣流，VIP室的雙層中空玻璃把外麵世界隔絕得乾乾淨淨。
這間包廂在今天下午兩點五十之後就不屬於比亞迪4S店了。
它屬於他。
她也屬於他。
然後她沒有起身。
她側過頭，用臉頰蹭了一下他的膝蓋。
這個動作的質地跟之前所有的互動都不一樣，沒有脅迫的痕跡，沒有服從的程式感，隻是一個人在某種滿足之後本能地往另一個人身上靠了靠。
“謝謝您，陸總。”
聲音悶在他大腿側麵的布料裡，跟三分鐘前站著說出來的那句一模一樣的話完全是兩個東西。
第一次是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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